一回到别院中,北陽立刻就将葛神醫請來為沈念真把脈。
“王妃有了身孕?我怎麼不知道!”
還在院子裡便聽到了葛神醫的怒吼聲,夾雜着不可置信與憤怒:“若真是有了身孕,怎麼能夠車馬颠簸!沒出問題都是命大!快帶我去瞧瞧!”
“是啊,神醫,您趕緊看看,我們回來的路上,還遇到了刺殺。”東辰在一旁點頭道。
“刺殺?襲擊?”葛神醫猛然停頓下腳步,一臉震驚的看着北陽與東辰。
“我......說錯話了麼?”東辰伸手摸摸鼻子,悻悻然的道。
北陽簡直想打死他好麼!
說的這麼大聲,是生怕王爺聽不到麼!王爺傷勢那麼嚴重,若是再加上擔心王妃,這傷勢什麼時候才能好啊!
“......那你們能活着回來,還真是命大。”葛神醫目光涼涼的從他們兩個人臉上掃過,罵都懶的罵了。
擡腳快步的往屋裡走來,一邊走還一邊吩咐他新收取的一個小徒弟:“你去把我的藥箱子帶來,還有屋子裡那些研制出來準備販賣的保胎丸也拿來!”
“是,師傅。”這小徒弟是北陽手底下的一個暗衛,叫小林,由于年紀小,心思單純,就被北陽挑出來留在葛神醫身邊,一方面是跟着學一些醫術,另一方面也是保護他的意思。
畢竟他們王爺的傷勢,現在就靠葛神醫了。
很快,葛神醫進了西廂,屋子裡沈念真起身迎他:“師傅,别罵了,是我執意要回來的,這件事我要付多半的責任。”
“你躺着!别起來!”葛神醫連忙搖頭阻止。
沈念真看着他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就忍不住想笑,再加上身體的确是疲累的緊,當下便又躺了回去。
葛神醫在床邊上坐下來,瞪她一眼:“把手伸出來。”
沈念真乖乖照辦。
葛神醫伸手搭上她的脈搏。’
北陽等人都在院子裡等着,一顆心提的很高,王妃從宮裡面出來的時候,胎相是穩的,可是經曆了那一場刺殺與慌亂,這個時候是怎樣的,誰也說不準......
葛神醫緊緊的皺着眉頭,許久都沒有開口說話。
如畫在一旁緊張的連呼吸都放輕了。
過了好一會兒,葛神醫才終于松開沈念真的脈搏,然後開口道:“你們真是幸運,胎兒無恙,不過王妃這段時間太過勞累,還受了驚吓,有些動了胎氣,吃上幾幅保胎藥,好好的休息休息,就沒事了。”
無恙?那真是太好了!
屋裡屋外,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沈念真唇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絲笑容來,從頭到尾,她都是最鎮定的那一個人。
“王爺那邊,應該已經知道消息了,你打算怎麼跟他說?”葛神醫問道。
“王爺醒着麼?”沈念真問道。
“醒着,今日一天你都不在家,他都不讓給換藥。”提起榮琛來,葛神醫就有一些氣不打一處來:“這個人怎麼就這麼倔強呢!都跟他解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是他母妃齊妃請你進宮去的!他怎麼就不肯相信......”
沈念真聽的眼圈兒紅紅的。
“我這就去看望他。”她輕輕的打斷了葛神醫的絮絮叨叨。
随即便起身,攙扶着如畫的胳膊,轉身向外走去。
葛神醫在身後愣了一下,随即道:“别呆太久,趕緊回來躺着!你的身體不允許太過勞累!”
沈念真今日一大早就進宮去了,後來被齊妃罰跪,回來途中又遇到刺客襲擊,此刻能平平安安的站在這裡,都是莫大的榮幸,可千萬不能再勞累了。
”師傅,我知道的。“沈念真沒有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