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關心啊,柴大人。”榮琛聞言,看着他微微一笑。
“殿下客氣了,微臣隻是客套之言。”柴大人看到他的目光,頓時心中微微一凜。警惕的扭頭看了看四周的禁軍,然後直起腰身來,不與榮琛講話了。
一路上順順利利的進了皇宮。
到達養心殿的時候,遠遠的榮琛就看到了停放在台階上那一具被百步遮蓋着的屍首,唇邊當即流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來。
這麼愚蠢的陷害,大皇子都能拿的出手,可見真是不将自己放在眼裡呢。
他隻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來,大搖大擺的進殿去。
剛一在大殿上站穩,榮琛彎腰就要行禮,啪的一聲,上首龍椅後頭一本奏章便狠狠的砸了下來,正正砸落在榮琛臉上。
他頭一歪,那奏章便擦着他的臉頰,直直的飛出去,掉落在了地上。
“父皇!兒臣知錯!”榮琛麻溜兒的跪了下來,張口就是道歉認錯。
“你還知道你錯了?說!為什麼要殺人!”皇帝怒氣沖沖的問道。
“父皇,兒臣沒有殺人。,”
榮琛聞言擡起頭來,緩緩看向皇帝:“兒臣的嶽父大人,昨日淩晨剛得一孩兒,結果孩子剛出生沒超過一天,就被人下了毒藥,命在旦夕!府裡面的大夫與太醫都束手無策,微臣為了救那孩子的性命,不得已,隻得半夜出京!熟料守将衛林居然不肯打開城門,兒臣情急之下,下車将他打暈,以震懾其他人,将城門打開,得以出城去,請葛神醫為那孩子瞧病。”
“沈重剛得了個兒子的事情,朕知道。”
皇帝聞言有些驚訝:“可是那孩子居然被人下了藥?兇手查出來了沒有?”
“還沒有。”榮琛道。
“那,孩子可救回?”皇帝又問,臉上的神情已經沒有剛剛那麼憤怒生氣了。
雖說是個孩子,但畢竟是一條人命啊。
“回父皇,截止目前,孩子暫時沒有危險。”榮琛回答道:“可是兒臣說了,兒臣當時隻情急之下,萬般無奈才打暈衛林的,并未傷害他性命,至于他為何死,這不關兒臣的事。”
“你當真沒有殺他?”皇帝聞言,目光緩緩轉了過來,裡面帶着濃濃的審視。
“是真的!”
榮琛回答道。
“可是昨天夜裡,守門的護衛那麼多,很多人都看見了,就是你殺了衛林。”皇帝緩緩道。
“回父皇,這是誣告。”
榮琛聞言斬釘截鐵的道:“誰是首告,兒臣願意與他對峙!”
“好了!你丢不丢人?”皇帝厲聲呵斥道:“為了個孩子,你就不顧規矩體面,居然當場動手!縱然衛林不是你殺的,可他的死,你要負一半的責任!你啊你!做事的時候,能不能用點腦子!為什麼非要意氣用事呢?那孩子雖然是沈重的兒子,金貴了一點點,可是朕不相信宮裡面的太醫就治不好他......朕覺得你昨天夜裡根本就沒有必要出城去!”
搞的好像全皇宮的太醫,都比不了葛神醫一個江湖郎中!這讓皇帝的臉面往哪裡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