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絕不可能!我相信她!”沈念真聞言當即大聲的道,說完,狠狠瞪一眼大皇子,刷的一下将車簾拉上了。
大皇子扭過頭來看了這邊一眼,哼了一聲。
随即,他也回馬車裡去了。
馬車上,榮琛鄭重其事道:“念真,你不用搭理他,本宮會一直都陪着你找下去的,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殿下......”沈念真聞言,内心頓時一陣感動。
前面馬車裡,大皇子榮堯越想越是生氣,他這一輩子雖然不怎麼受皇上看重,但也從來沒有人膽敢輕視他,沈念真是第一個不将他放在眼裡的人。
還是個女人!
這讓大皇子如何眼的下這口氣?
想了想,他忽然招招手,将魚腸叫了過來。
“殿下,您有什麼吩咐?”魚腸昨天挨了二十軍棍,雖然年輕底子好,也早早的上了藥,可是軍棍畢竟不是白打的,他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來到馬車前看到大皇子一臉陰沉的樣子,以為他還沒氣消,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奴才已經知道錯了......”
“你手裡面還有沒有其他的藥。”大皇子壓低了聲音問。
“啊?”魚腸聞言當即瞪大眼睛。
“本宮隻問你還有沒有,你啊什麼啊。”大皇子有些不耐煩。
“有有有!”魚腸聞言連連點頭道:“斷腸散,七日地府遊,驚魂丸,鶴頂紅,砒霜,奴才都有......”
“你呀販賣毒藥的啊!”大皇子簡直歎為觀止。
魚腸頓時伸手摸摸腦袋,嘿嘿嘿的笑了起來:“奴才隻是喜歡下毒而已......”
“那好,你今日幫本宮辦一件事。”大皇子收斂了神情,湊在他耳朵邊上壓低了聲音低低說了幾個字。
魚腸聞言一下子睜大眼睛!
殿下!你這是隻需官洲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昨天那二十軍棍他白挨了啊!
“聽着,這件事要是辦成了,本宮賞賜你一座宅院,并兩名美妾。”大皇子說道。
“不不不,奴才不要宅子美人。”魚腸當即搖頭:“殿下也不用那麼破費,隻要準許奴才自己研究毒藥就成......未來,奴才還想拜師學藝......”
大皇子:“......”
“行了,你趕緊去吧!”他擡起腳來,一下子就将魚腸從馬車上踹下去了。
“好嘞!”魚腸從低傷害爬起來,摸着腦袋退下了。
當天晚上。
大皇子命人在露營的地方埋起大鍋,燒起大竈來,認認真真的準備了一桌子宴席,然後邀請沈念真與榮琛入席。
沈念真與榮琛啃了兩天的饅頭稀粥,一見到那一桌子的好菜,眼睛都直了,大皇子一邀請,他們很痛快的就答應了。
入席之後,分主次落座。
“兩位不用客氣。”大皇子榮堯笑眯眯的看着榮琛,道:“今櫻花國宮設下宴席,款待二位,是為了前日樹林裡的誤會,向你們道歉來的,希望二弟與沈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這個身體殘缺的人計較。”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他的神情裡流露出一絲落寞來。
很顯然的,榮堯很在意自己殘疾的雙腿。
沈念真聞言有些動容,她飛快的掃一眼大皇子,低下頭去盯着眼前的紅燒豬蹄膀默默流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