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太太的臉色就有些不太好看。
沈重見了,連忙打圓場道:“母親,這事兒不急,雲崎這孩子最近踏實肯幹,在朝中也得了一些好名聲,我估摸着等到了明年,他的職務還要再升一升,到那個時候再商議親事,也不是不可以。”
“雲崎不小了!他今年都二十歲了!”沈老太太聞言臉色有些難看,嗔怪道:”你像他這麼大的時候,都已經有了雲瀾與念真兩個孩子了!要不是朱氏早死,這家裡面的孩子還要更多一些......“
話音落,看到一旁廖芳茹變了臉色,有些不大高興。
沈念真的母親若非早死,現在也輪不到廖芳茹嫁進來吧?
“母親,明日去問問,去問問。”沈重見狀連忙道。
對于自家母親的胡攪蠻纏,他實在是頭疼不已。
“這還差不多。”沈老太太聞言,這才松了一口氣。
離開了春晖院以後,沈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最近他越來越覺得,陪母親用飯是一件有些難受的事情。
真不知道這麼些年,沈念真日日夜夜的陪在沈老太太身邊,忍受了多少。
難怪她脾氣這麼的好。
“芳茹,對不住,讓你為難了。”沈重握着妻子的手,一臉無可奈何的道:“母親實在是太疼愛這幾個孩子了,做事情有時候就不管不顧起來,你若是覺得為難的話,不必......”
“将/軍。”廖芳茹輕輕的打斷了他。
随即将孩子交給奶娘,幽幽的看着他道:“娘難得開一次口,不管怎麼樣,我都應該替她問一問,但是,還請将/軍明白一件事情,康蘭與玉蘭兩個侄女兒,她們的婚事,主要是由我大嫂做主,所謂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就是如此,就連我母親,也隻能提一提意見......”
“這些我都知道的。”沈重聞言連忙道。
“所以,我隻能是去問問我母親還有大嫂的打算,并且向她們推薦雲奇,事情的結果如何,我卻做不了主。”廖芳茹道:’這些話,我得先說在前頭,别到時候事情沒辦成,還要被母親埋怨......“
“不會的。”沈重聞言忍不住的道:“我母親不是那樣的人,她就是太擔憂雲奇的婚事了,她也知道這件事你做不了主的,你能幫着去問一問,就已經是幫了大忙了,如果舅母當真看不上雲奇也沒什麼,等過兩年,咱們再為他尋摸另一門門當戶對的親事就成。”
“相信以沈将/軍府的名聲,再加上雲奇的才幹,他的婚事不難。”
這麼說來,沈重是決心一定要罩着沈雲奇了?這可算的上是一位合格的大伯了。
廖芳茹聞言若有所思。
第二天,她便收拾收拾,抱着孩子帶着禮物,準備回去廖家走一趟。
結果出門的時候,卻碰到了風塵仆仆回來的沈重,他對廖芳茹道:“夫人等我一下,我去換一身衣裳,等一下陪你一起去。”
說完,便急匆匆的進府去了。
他也要去?
廖芳茹驚訝至極,都沒來得及開口,眼前就已經沒有了沈重的影子。
好吧,他這麼積極的想一同去,看來是對這門婚事勢在必得了,也不知道大嫂那邊會不會松口答應。
廖芳茹抱着孩子,站在庭院前,微微的歎息一口氣。
卻在這時,沈雲奇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