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一顆像蘇穆婉那樣的絕世大珍珠,要不要?”榮琛勾唇一笑道:“還是粉色的......”
粉珍珠?那豈不是更加珍貴?
沈念真有些心動,狐疑的看他一眼:“真的?你沒有騙我吧?”
“那是自然。”
其實得到那顆粉珍珠的時候,榮琛就已經打算送給她了,畢竟沈念真靠着自己請來了葛神醫,确确實實的讓齊妃病情好轉,就連宮中太醫診脈時,都驚歎連連。
這份雪中送炭的情誼,再對比一下某人,便愈發顯得珍貴。
榮琛覺得,沈念真配得上那顆粉珠。
“好吧。”沈念真微微歎息一口氣,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繼續聽那些人鼓吹蘇穆婉的盛世美顔,以及三皇子殿下多麼的英明神武。
正百無聊賴之際,忽然身後一道驚喜的聲音響起:“沈大小姐!你今日也來了!真是令人意外!”
蘇雲牧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長袍,腰間系着雙魚玉佩,搖着折扇笑眯眯的從不遠處走了過來,一臉驚喜的看着沈念真。
“蘇公子。”
沈念真看到他并不意外,這裡是蘇太師府,見到蘇雲牧實在是太正常了,她點點頭,以示還禮。
不料蘇雲牧卻伸手扯過一張錦凳,大咧咧的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沈大小姐,不知道你辦及笄禮的時候,會不會比今日還熱鬧......”
他自顧自的說話,說一半才看到榮琛冷冰冰的目光。
“二表哥今日也來了啊?”
蘇雲牧像是才看見他似的,驚的彈簧一樣從凳子上跳起來,急急忙忙的彎腰行禮。
榮琛黑着臉,看着一旁強忍笑意的沈念真,冷哼一聲。
蘇雲牧頓時跟着抖動了一下身體,忙忙的向後退去:“二,二表哥,我還有事情,先告辭了!”
說完,轉過身去跌跌撞撞的離開。
榮琛黑着臉,對沈念真一字一句道:“你以後給我離他遠一點!”
沈念真聞言滿臉無辜,她又沒對蘇雲牧做什麼,誰知道這厮為什麼會這樣自來熟?
不遠處,蘇穆婉陪在三皇子身邊,目光卻時不時的朝着這邊張望,當她看到榮琛眼睛裡那一絲明顯的不悅之時,勾起嘴角笑了笑。
及笄禮成後,與蘇家相熟的貴客都留了下來,去後花園裡吃宴席,沈念真無奈的與榮琛分開,跟着其他人在女賓席上入座。
沈念真這一桌上至少有三四位年紀輕輕的妙齡少女,她們都是蘇穆婉的手帕交,對于沈念真這個忽然出現,搶了二皇子的女人,沒人有好臉色。
“沈大小姐,今日真是好大的手筆啊,那珍珠其實是二皇子殿下送給婉兒的吧......”
坐在沈念真對面,一襲淡紫色抹兇長裙的瓜子臉少女不懷好意的道。
“想也知道,她這種人怎麼可能拿出成色那麼好的珍珠......”
衆人捂着嘴巴,竊竊笑了起來,看着沈念真的目光充滿了嘲諷。
沈念真緩緩擡起嘴角,沖着衆人嫣然一笑。
“你們還真猜錯了,那珍珠就是我送給蘇小姐的,難不成你們是想說,她配不上那樣好的珍珠麼?不不不,我隻怕那樣的珍珠玷污了蘇大小姐的美貌呢!”
說着,長長歎息一口氣,看着衆人道:“蘇大小姐配得上這世間最好的東西,你們說是麼?”
衆女面面相觑,實沒想到她是這樣的反應。
要反駁沈念真麼?那豈不是要得罪蘇穆婉?
“是啊,是啊......”
衆人尴尬的随聲附和道。
沈念真微微一笑,端起杯子喝茶,将一場無形的針對巧妙的化解了。
之後,有不甘心的人想要再次挑撥,皆被她四兩撥千斤的擋了回去。
一頓飯吃下來,倒是有不少的人對沈念真看法改觀。
“原本以為大統領府出來的女子粗俗無禮,野蠻霸道,沒有想到這位沈大小姐卻不是這樣的......”
“切,這樣的人還是少來往吧!你沒看她那個妹妹沈二小姐堕落成什麼樣子了麼?未婚先孕,那是要浸豬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