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實在是太天真了。”秦老太太看着她,不停的搖頭歎息:“這些上京的貴族們,不是那麼好相與的,隻能善交,不能交惡,你現在弄這麼一出,那二王妃自然而然會猜測到你身上來,二王爺現在在宮中一手遮天,炙手可熱,隻要他一句話,我們沈家便會悄無聲息的消失在這上京裡面,連一滴小水花都激不起來。”
“二王爺又能怎麼樣?那上面還有皇上呢!還有大皇子呢!總不能叫他一個人肆意妄為吧?咱們秦家是小,可是也不能随随便便如同螞蟻一樣踩死吧!”秦彤兒不服氣的道:“更何況現在這件事已經鬧的天下皆知了,誰都知道我與沈雲奇情投意合,互定終身!倘若這個風口浪尖上,我們一家消失了,天下人都會知道是二王爺殺人滅口!他難道就不怕被百姓們口誅筆伐麼?”
“這麼說,你現在是在威脅沈家迎娶你過門?”秦老太太實在是沒有想到她居然如此的執迷不悟,聞言深深的歎息了一口氣。
“是!”秦彤兒微微擡起了下巴,看着她有些悲憤的道:“那日在王府門口,我看着那守衛一口回絕我,說是王妃不想見我,可是眨眼之間,那廖家的姑娘就不經過通傳就進去了!這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你知道什麼啊。”秦老太太萬萬沒有想到自家孫女是在這件事上産生憤恨的,聞言頗為無奈道:“那二王妃沒有出嫁前,就與廖家的姑娘們是手帕交,關系好的不得了!她們去,自然不用通傳!你算什麼?王妃見過你麼?她憑什麼要見你?
這些事實,秦彤兒早就知道了。
可是她不甘心。
憑什麼廖康蘭與沈念真認識,便能嫁去沈家?她也一樣可以!
“你等着吧。”秦老太太實在是太過疲累了,也不想再跟這個冥頑不靈的孫女在說什麼,反正她說什麼都沒用:“這兩天内,沈家與廖家的親事便會有個結果,到時候看你是達成所願,還是終究一場空。”
說完,便叫人将秦彤兒帶下去,看管起來。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秦老太太回到内室裡去,對着屋子裡的小佛堂喃喃自語,憂心忡忡。
這邊,沈老太太也已經帶着厚重的禮品,領着媒人,親自上廖家來了。
來替沈雲奇向廖康蘭提親。
廖老太太與廖大夫人接見了她,一見面便陰陽怪氣的道:“沈老太太,您怎麼上門來了?聽說你們雲奇已經另外搜尋到一門極好的親事了?真是恭喜呀!”
“老姐姐,你說這話,真真是叫人無地自容。”沈老太太聞言長長的歎息一口氣,握着廖老太太的手無可奈何道:“那些都是子虛烏有!我們雲奇一向潔身自好!這兩年身邊連個貼身的丫鬟都沒有,更不要說跟别的閨閣女子拉拉扯扯了!是那秦家的姑娘想攀高枝,故意污蔑啊!”
“哼!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廖老太太氣哼哼的道:”你們家雲奇早些年那些荒唐事情就不多說了,那秦家的姑娘我也聽說了,算是個眉清目秀,規規矩矩的大家小姐,隻是出身低了一點兒,若非你們雲奇撩撥,她能如此?我看啊,老姐妹你就别挑剔了,隻要雲奇同意,就把這門親事定下來吧!“
”可關鍵是雲奇他不同意啊!“
沈老太太聞言無奈的兩手一攤,道:“他心裡面喜歡的隻有你們家康蘭,他都跟我說了!至于秦家那姑娘,這真真是冤枉啊!我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不想把事情做絕,之前我兒媳婦,就是你閨女,就上門隐晦客氣的提醒了她們,不要癡心妄想,結果誰曾想,這些秦家人不要臉,居然還故意歪曲事實!颠三倒四!”
沈老太太險些氣壞了。
“是麼?”廖老太太聞言,不鹹不淡。
事實真相是怎樣的,她早就通過自家女兒捎來的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可是她心裡面就是很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