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魚腸不用做什麼,他隻需要離開,任由他們兩個人在這陷阱裡面呆上兩天,他們必死無疑。
可惜,魚腸要的是保險,他要她們立刻死去,以保後患無憂。
這就沒說的,兩方隻能以死相拼。
最後,那堆亂石全都砸了下來,可是榮琛與沈念真還是好好的活着,盡管兩個人受了一些輕傷,被砸的很痛。
此時,距離魚腸現身,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時辰。
他明顯不耐煩了,畢竟所有的招數都已經使盡。
“看來,想殺掉我們,隻能你親自下來動手了。”亂石停下時,榮琛翻身拉着沈念真坐起身來,沖着上頭嘲諷的笑了一聲。
魚腸在上面見了,不由咬牙切齒:“哼!你想引誘我上當,沒門!”
他始終不敢跳下陷阱裡去,親手殺了沈念真與榮琛,說到底,那可是當朝的二皇子,又十分的陰險狡詐,他若是下去了,隻怕自己先就要被弄死。
有了,他轉動目光,兩眼得意的環顧了一下四周,起身去找來了一大堆的枯樹枝,一腦兒的朝着陷阱下面抛下來。
沈念真與榮琛先還沒有反應過來,不過很快就知道了魚腸的意圖,他打算火攻!
剛這樣想着,魚腸就拿出一壇子酒來,打開傾瀉而下,随後,他拿起了火折子。
陽光下,他的臉充滿了猙獰與得意。、
沈念真見了,心底不由一寒。
這陷阱洞窟雖然幽深,但是裡面的地方其實不大,如果真的着了火,勢必會産生很多很多的濃煙,她與沈念真不被燒死,也會被嗆死。
這人,真的是好生歹毒!
“二皇子殿下,沈大小姐,永别了,希望你們一路走好,不送。”魚腸說完,便将手裡面的火折子點燃一根枯樹枝,然後往底下一擲。
嘩啦一下子,那火苗瞬間就竄起老高,然後噼裡啪啦的燃燒起來。
榮琛躲着沈念真,兩個人緊緊的貼着身後的土壁。
而洞窟上方,魚腸還在不停的将枯樹枝往底下投擲,火,燃燒的越來越大了。
沈念真見狀,終于露出一絲絕望之色,看來今日,她與榮琛都要死在這裡。
火舌漸漸的逼近。
眼看着避無可避,榮琛緊緊的摟抱着沈念真,兩個人慢慢的閉上雙眼。
卻在這時,頭頂上方,忽然響起一陣陣馬蹄奔走的聲音,如同雷鳴一般,漸漸靠近。
那在洞窟上方不停往下投扔枯枝的魚腸聽到這動靜,臉色頓時一變,仔細的聆聽片刻,他當機立斷的扔下手了裡面的枯樹枝,轉身迅速的朝着密林裡鑽去,頃刻間,便不見了蹤影。
而陷阱底下,榮琛與沈念真抓起地上濕漉漉的泥土,阻礙火舌逼近,一邊用衣袖袍擺捂住口鼻,盡量少吸入塵煙,卻在這時,那馬蹄聲在上方空地上停了下來,沈念真聽到有人在說話:“這兒沒人啊?怎麼會好端端的燒起來?”
“底下有人!有人!救命啊!”沈念真當即大聲的呼喊起來,不料才喊兩聲,就吸入一股濃煙,頓時劇烈的咳嗽起來。
榮琛也聽到了說話聲,從聲音裡聽出并非是魚腸等人,他心底燃起一絲希望,當即雙唇做哨,響亮的吹了一聲。
哨聲與咳嗽聲清晰的從地底下傳了上來,上面的人臉色一變,當即指揮着人去不遠處的江邊擡水來救火,有人皺眉道:“這誰放的火?怎麼這麼缺德?這麼一大片山林,長了千年萬年,要是因為這一場火被燒毀了,會損害多少性命!”
“别說那麼多了,救人要緊。”另一人沉聲道。
很快的,一桶桶江水提了回來,全都朝着那着火的地方澆去。
一群人行動,當然比魚腸一個人的動作快多了,沒過多久,那火就被撲滅了,衆人伸頭往底下一看,就看到那一大堆焦黑的木炭旁邊,蜷縮着兩個身影,不知是死是活。
“快!快下去救人!”很快為首之人就下令道。
“是,少大統領。”很快的,一條條繩子垂了下來,士兵們沿着洞窟邊緣攀爬下來,将已經被濃煙熏暈過去的榮琛與沈念真都救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