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神醫長長的歎息道:“可惜了一張漂亮的美人臉,就這麼毀了。”
說完,背着手長籲短歎的往屋子裡去了。
沈念真則是面色陰沉,緊緊皺着眉頭,不知道在思索什麼。
沈雲瀾見狀安慰她道:“念真,事已至此,你也不用太過傷心了,不管芳茹姑姑的臉變成什麼樣子,我們家都不會嫌棄她的,爹爹因為那個傷疤,會對她更加的敬重,那背後想要害她出醜丢人的,反而算是弄巧成拙。”
沈念真聞言當即擡眸看他,目光閃閃的道:“大哥,你也認為,芳茹姑姑的傷,是有人故意而為麼?”
沈念真不置可否,聞言淡然道:“不知道,不過廖家的人已經在着手調查這件事了,廖老太太十分震怒,我相信以她的手腕,想查出那背後作亂的人,是輕而易舉的,現在就看她狠不狠的下心來,處置罷了。”
“這麼說來,在芳茹姑姑的藥上動手腳的人,怕是廖家有身份地位的人。”沈念真聞言若有所思。
“你别想那麼多了,你跟二殿下怎麼樣?”
榮琛促狹的看着她道:“我背地裡派人通知了三皇子,怎麼樣,他有沒有很震怒的怒抽那蘇穆婉幾巴掌?”
“原來三皇子是被你給叫來的?”沈念真聞言驚訝的道:“我還以為是巧合......”
“那蘇穆婉如此的膽大包天,不給她點厲害瞧瞧,她都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沈雲瀾語氣愉快的道:“三皇子有沒有動手打她?”
“快别提了。”沈念真聞言當即翻了個白眼,道:“蘇穆婉隻是掉了幾滴眼淚,妝模作樣的解釋幾句,三皇子就完全的相信她了!反過來怪我與殿下。”
“不會吧?”沈雲瀾聞言大吃一驚:“若我知道自己的妻子背着自己去見舊情人,必定會打的她滿地打滾!然後直接一紙休書休了她!怎麼可能任由她繼續猖狂下去!”
“可能,這位二皇子殿下的腦袋構造,跟别人不太一樣吧。”沈念真想了想,道。
......
皇後寝宮中。
陳皇後一臉冷漠的看着那被自家兒子小心翼翼攙扶進殿來的蘇穆婉,保養得宜,雍容華貴的臉龐上頭一次露出怒容來,冷冷開口道:“秉兒,你先站到一旁去,蘇穆婉!你給本宮跪下!”
“母後!您這是幹什麼!”
榮秉聞言吃了一驚,不僅沒有松開蘇穆婉,反而還摟的她更緊了,清秀白皙的臉龐上露出一絲緊張之色來。
蘇穆婉接觸到皇後的目光,心中一凜。
進宮來她就知道會有這一遭,榮秉愛她,敬她,願意相信她,但不代表皇後也如此。
衆所周知,大周這位母儀天下的陳皇後,實際上,卻是以手腕淩厲著稱。
多年來屹立不倒,不是沒有原因的。
她的那些話,騙騙榮秉還行,但是在皇後面前,一眼就就能被識破,因此,面對着榮秉的維護,蘇穆婉不僅沒有感到得意,甚至還委婉的勸說他:“殿下,你放開我吧,我也不是虛弱的不能行禮,身為媳婦,不能對婆母無禮。”
說着,嬌嬌柔柔的跪了下去。再擡起頭來時,眼眶已經微微有些發紅。
那副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着不掉落下來的模樣,看的榮秉心疼極了,他不由的對皇後惱怒開口道:“母後!婉兒她身體柔弱,您又不是不清楚!幹嘛這樣大聲的跟她說話!還叫她跪下!”
“你這個不孝子也給本宮跪下!”
陳皇後聞言氣的不行,怒瞪榮秉道:“你就知道一門心思的維護她!知不知道她背着你都做了些什麼!哼!明明已經嫁入三皇子府,卻還背地裡去與二皇子私會,蘇穆婉,這難道就是你們蘇家的家教麼?”
蘇穆婉聞言渾身一抖,就好像一隻受驚了的兔子一般,身形搖搖欲墜,仿若風中拂柳一般,嬌弱的叫人心憐。
她道:“母後,您在說什麼?兒媳不懂......”
榮秉替她辯解道:“母後,是誤會,婉兒是與我一起去見二哥的,聽說他病了,雙腿還殘廢了,我便叫婉兒與我一起看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