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下藥,怎麼扯到摘花上面去了?
扭頭看到自家主子目光裡毫不掩飾的贊賞之色,他不由的有些吃驚。
主子這麼多年了,還沒對哪個女孩子露出過如此表情,那沈大小姐手段了得啊!主子怎麼會對她有興趣?難道是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有女子在身邊的緣故?
魚腸默默的在心裡想着,是該将府裡面那幾個姿色雙絕的丫鬟帶過來了。
這邊沈念真與榮琛走出去老遠,也沒有禁軍跟來。
沈念真警惕的朝着後頭看了看,壓低了聲音對榮琛道:“要不,我們逃走吧?”
“回上京麼?”榮琛反問。
“不,我們自己去找我大哥。”沈念真皺着眉頭道:“我不想看見大皇子那張臉,還有他那些手下!他們根本就不是真心想要尋找我大哥的,指望他們,這輩子是沒指望的了。我們若是單幹,或許還有一絲絲可能。”
“也好。”榮琛聞言點點頭,牽住沈念真的手道:“是本宮思慮不周,你一個女孩子的确是不适合再在這裡呆下去,你想去哪裡,本宮都陪你一起。”
沈念真聞言,臉上當即露出笑容來。
然而下一刻,她忽然感覺到腳底下一空,這靜谧而又平靜的山林裡像是憑空出現一個大坑陷阱,就在腳下炸裂開來,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墜落而下,驚慌之中,她緊緊的握住了榮琛的手。
“念真!”榮琛大叫一聲,緊緊握住了她的,兩個人齊齊朝着那陷阱掉落下去,
這種感覺,簡直就像當初在半山崖上跌落而下,猝不及防。
然而這一次,有榮琛陪着她。
“念真!”榮琛大叫一聲,努力的扯住沈念真的胳膊,另一隻手拿出匕首來,不停的在深坑的坑壁上刺去,想要尋找一個落腳點,穩住兩個人下落的身體。
然而,這坑壁上面全是濕潤的泥土,根本就沒用。
幾乎是在頃刻之間,兩個人就跌落進一個幽深的陷阱坑洞裡去。
“念真!你怎麼樣?”榮琛緊緊的抱着沈念真,落下時,她是倒在他身上的,一點傷都沒受。
“我沒事,王爺。”深念真從榮琛兇膛上下來,擡眸往頂端看了一眼,當即驚訝出聲:“這麼深的坑,我們兩個人怎麼出去啊?”
“念真......”榮琛低低的呼喚了她一聲,語氣裡似有一絲痛苦之色。
沈念真聞言立刻轉過身來,透過洞頂稀薄的光亮看了他一眼,驚訝的問道:“王爺,你你怎麼樣了?怎麼站不起來......”
她蹲下來,伸手,将榮琛的袍擺撩起,露出裡面的白色裡衣褲腿上,上面沾滿了鮮紅的血迹。
“血?你受傷了?”沈念真大吃一驚。
榮琛臉色微微蒼白的嗯了一聲。
沈念真小心翼翼的将那褲腿撩起,就看到榮琛的右邊小腿上,插着一根七八寸長的竹簽,幾乎穿透了他一整條小腿,傷勢猙獰可怖。
沈念真看到這一幕,幾乎吓壞了。
内心裡後悔連連:“都是我的錯!是我拉着你出來亂跑的!否則我們兩個人不會跌落下來,你也不會受傷......”
“現在說這些做什麼?你有傷藥麼?快給我止血吧?”榮琛咬着牙道:“否則,我的傷好不了,我們兩個人誰都出不去......”
“你現在不要考慮那麼多。”沈念真手腳麻利的撕扯開他小腿的衣裳,先用手帕與幹淨的布料将上面的血迹與髒污都清理了一遍,這才慢慢的伸手去握那根又長又細的竹簽,深吸一口氣,看着榮琛道:“王爺,有點疼,等下,你忍着點......”
“你就别啰嗦了!這麼一點子傷,對本宮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榮琛嗤之以鼻,他從小到大闖禍無數,殺人無數,又不是沒負過傷,還怕這一點點小疼?
“好,那我拔簽了。”沈念真信以為真,點點頭一點不遲疑的将那根幾乎紮穿了榮琛小腿的竹簽給拔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