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後他的手才從小公主的手腕上放下來道,“這位姑娘是着了風寒,再加上氣急攻心,所以才會發燒。不過她此病來勢洶洶,隻怕不好醫治!”
那個大内高手一聽,‘嘩啦’一聲,就将手中的劍擱在了那大夫的腦袋上,那大夫有些無奈道,“老夫隻是大夫,不是神仙,也不是什麼病都可以治得了的,不過老夫倒是可以給這位姑娘開幾副藥試試!”
紫兒一看連忙上前道,“那就有勞大夫了!”說完又從袖子裡拿出一錠銀子遞給那大夫。
那大夫看了一眼那銀子,歎了口氣又道,“恕老夫直言,這位姑娘這是心病,你們在她跟前,要好好開導她才是!”
那大夫的話還沒有說完,小公主突然一邊在床上不停的扭動,一邊道,“疼,疼!”
紫兒一愣,連忙道,“大夫,快把我們小姐看看!”
那大夫連忙将手重新放在小公主的手腕上,他的手在小公主的手腕上停留了一回,皺了皺眉毛,又放在小公主的另一隻手腕上。
小公主則一直在那裡叫喚着,“疼,疼......”
“大夫。我家小姐這是怎麼了?”
這好好的,怎麼會疼的這麼厲害呢?
大夫皺了皺眉毛道,“這位姑娘身上可是受了傷?”
“不曾,我家小姐下午還好好的,身上更不曾受過任何傷!”
那大夫蹙眉道,“這就奇了怪了,這位姑娘既沒有受傷,身上也沒有任何隐疾,又怎會喊疼呢?”
紫兒一臉茫然,這個她哪裡知道呢?
“那她以前身上可受過什麼重傷,讓她記憶深刻的?”
紫兒想了想,又搖了搖頭,她家公主即使上次掉下懸崖,也并沒有什麼嚴重的外傷。
“這老夫就不知道了,老夫行醫多年,還沒有見過這樣奇怪的事情,不如這樣,老夫且給她開一些止疼的藥物,這位姑娘喝了再看看情況!”
紫兒忙道,“有勞大夫了!”
送大夫走後,紫兒不放心,悄悄的解開小公主的衣服看了看,她的身上白璧無瑕,哪見一絲傷口。
整整一晚上,小公主一直喊着疼,偶爾還會不停的說着冷,紫兒按照那大夫的話,将熬好的藥小心的給小公主喂下,可即使如此,小公主依然不停的在床上扭動着,仿佛身上真的很疼很疼。
紫兒沒有别的法子,隻得一遍一遍的喂着她藥。
好在小公主雖然神志不清,但是還知道吞咽。
一連三日,小公主時而清醒,時而糊塗,清醒的時候她就靜靜的看着外面,糊塗的時候就一直喊着冷,或者疼。
紫兒幾次詢問攬月到底什麼地方冷,什麼地方疼,小公主卻對此一無所知。
幾日後,那些大内高手來報,那副官連凍了十日後,依然有口氣。此時小公主正坐在椅子上,瞧着外面的一片嫩綠發呆,聞聽此言,淡淡道,“那就放了他吧!”
紫兒想說什麼,到了嘴邊卻是,“小姐,我聽說江南那邊風景不錯,小姐若是想散散心,可以去那邊看看!”
小公主擡起頭來,良久道,“你去過東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