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下人看見死了人,頓時臉色一變,為首的冷靜了一下,這才道,“公子,怎麼辦?”
那男子則挑着漂亮的桃花眼冷笑道,“殺人可是要償命的!”
那個女人估算的還真對,這錢公子呀,當真是個莽漢!
門外,嘈雜的腳步聲響起。
“公子,咱們還是趕快去找老爺吧!老爺是二品大員,一定會有法子的!”
那錢公子看見鮮血不停的從芸娘的兇口湧出來的時候,才突然意識到自己殺了人,他一把将手中的長劍丢掉道,“不,人不是我殺的,人不是我殺的!”
他雖然想讓這個女人死,可......可沒有真的想殺了她!
“殺人了,殺人了!”房門口,店小二驚叫道。
他剛才看見這麼多人氣勢洶洶的走進來,有些不放心,便過來看了看,可沒想到,看到的卻是這樣一幅場面。
錢公子他們反應過來,想要逃已經來不及了,許許多多的人朝着這邊湧來。其中也包括剛剛經過這裡的一隊禦林軍。
隻短短兩刻鐘的時間,錢公子殺了人的消息便傳的到處都是,等錢尚書反應過來想去救人的時候,錢公子已經被恰好趕到的禦林軍帶到了刑部。
錢尚書瞧着站在他面前的面無表情的夜寒一,着實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錢尚書這段時間睡得可好?”夜寒一端着一盞茶慢慢的喝着,臉上依然是往常的冰冷模樣。
此人睡好了沒有他不知道,他隻知道他放在心尖上的那個人,這些日子卻因為他沒睡好!
錢尚書吓的臉色一變道,“王......王爺,下官錯了,還請王爺看在同朝為官的份上,網開一面,對小兒從輕處罰!”
夜寒一挑起眉角,“從輕?錢尚書是想讓本王枉顧國法?”
錢尚書臉色一變,知道這位王爺向來不通人情,隻得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道,“王爺,小兒他隻是氣急,并非有意殺人的!”
“咱們北燕有律法,是不是有意,可都是殺頭之罪!”
錢尚書膝下就這一個獨子,如今一聽要殺頭,吓得整個人都攤在了地上,他一邊痛哭流涕,一邊道,“求王爺饒了小兒一命吧!下官就是做牛做馬,也會報答王爺的恩情的!”
“錢尚書現在就求本王,不覺得為時過早了一些嗎?況且,若是皇上知道,錢尚書為救自己的兒子,枉顧國法,隻怕會不高興!”
錢尚書臉色一變,就聽見夜寒一淡淡道,“來人,送錢尚書回去!”
“是!”
“老爺,怎麼樣了?”尚書府内,錢夫人看見錢尚書回來,忙走過來道。
錢尚書搖了搖頭,良久才道,“王爺說,殺人要償命!”
錢夫人的身子踉跄了一下,她的臉上依然有青腫的痕迹,可表情卻猙獰道,“這王爺也太不進人情了一些,咱們的兒子可曾是慕容丞相的女婿,即使看在這層關系上,他也不該如此絕情!”
錢大人瞧着他的這位夫人,心底湧起一絲煩躁,他道,“你可别忘了,前些日子你才到處宣揚慕容丞相的事情,說他教女無方,行為不端,王爺此人素來記仇,此次他定會落井下石!”
錢夫人一愣,“我可憐的兒子,怎麼就和這家人扯上了關系,真是倒了十八輩的血黴了。老爺,再不咱們去找我爹吧!或許他有法子!”
錢大人猶豫了一下,隻得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