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這皇上生病,身邊定有人守着的,可如今皇上身邊的嫔妃全被二皇子關了起來,隻剩下了那位皇貴妃,隻可惜那位皇貴妃身子本就不好,連守着皇上幾日之後就病倒了。
如今這皇上的身邊,除了那位二皇子,就是一些宮女太監了。
早上,所有的宮女和太監們都回來之後,攬月就回去休息了。
那四個長得奇形怪狀的人則趁着這個時候将那個吓得瑟瑟發抖的小宮女重新扔了回來,将攬月帶了出去。
“事情怎麼樣了?”房間裡,夜寒一面無表情的說道。
“已經辦妥了!”
夜寒一蹙眉,良久道,“小公主呢?”
他記得小公主臨出皇宮的時候,葉太醫說過,她的時日不多了!
“小公主如今在二皇子的府上,不過二皇子府上守衛森嚴,若是前去,隻怕會打草驚蛇!”
夜寒一猶豫了一下,沒有說話。
算時間,她的時日怕是不多了。
當天晚上,京城的街上難得的安靜,就連二皇子也坐在屋中的椅子上,臉上的表情略略有些不好。
“你說那些老頑固都答應了協助本太子之事?”
站在他旁邊的侍衛道,“回主子的話,那些老東西似乎是因為這幾日的滅門之案,今日倒是難得痛快!”
二皇子蹙眉,“你說會不會是因為旁的什麼原因?”
據他所知,這些老東西往日裡對他父皇可是十分的忠誠,且他父皇素來讨厭他,這也是他這幾日遲遲不敢登上皇位的原因。
沒有八成的把握,他這帝王之位隻怕還不等焐熱,就别人趕下來了。
那侍衛怔了一下,“别的原因?”
别的什麼原因!
“二皇子,以屬下之見,這些大臣雖然都是朝中大員,可京中并沒有府兵,若他們到時候反悔,或許有什麼不願意的,二皇子隻需殺了他們便是,何需和他們這些浪費時間!”
二皇子瞧他,閑閑道,“你知道個屁,那些大臣在朝中根基極深,若是真的犯了衆怒,我這皇位不但坐不穩,隻怕連小命都保不住了!”
那人猶豫了一下,“那......那要如何是好?”
“你看見他們可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沒有,隻是那些大臣家中的下人個個都吓得臉色蒼白,倒像是害怕什麼?”
二皇子笑了笑,“也罷,既然他們都同意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反正我父皇膝下隻有我這一個親生兒子,這皇位總不能讓他人繼承了去!”
那人連忙道,“主子英明!那......那皇上呢?”
二皇子冷笑,手上做了一個殺的姿勢......
第二天早上天才微亮,皇宮中便傳來皇上駕崩的消息。
東夷的百官知道後,紛紛進宮。
皇上的寝宮裡,二皇子和貴妃娘娘正一臉悲戚的跪在那裡。
在他們身後這是長長的宮人......
那些文武百官見此,也隻能跪下。
其中一個官員壯着膽子說道,“皇上駕崩前,可有說了什麼?”
一個小公公哭着道,“皇上臨終前曾清醒過半刻,除了念了幾句世子和太子之外,還說将皇位傳于二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