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的時候,攬月趴在夜寒一的胳膊上道,“王爺,你有沒有覺得瑤王今日不太對勁?”
夜寒一回過頭來,他狹長的眼睛半斂着,如瀑的長發披在身後,若不是他的手在攬月身上一直動來動去,這樣的容顔倒是隐隐有幾分禁欲氣息。
“你也看出來了?”
攬月一愣,這樣說來他也看出來了?
“我的這個皇侄雖然素來便是一副冰冷樣子,可他畢竟年幼,遇到了事情,未免會露出一絲驚慌,可昨日我皇兄說剝脫了他王爺的封号,不讓他上朝的時候,他的表情未免太鎮定了一些,我甚至懷疑,他留了後招!”
攬月挑起眉角道,“那王爺可曾想過他的後招是什麼?”
按理說這貴妃的娘家并不顯赫,也沒聽說她在朝中和什麼大臣有交情,那瑤王的後招會是什麼?
夜寒一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搖了搖頭,這也是他一直想不通的地方,莫非這些年,他小瞧了他這個毛還沒褪完的皇侄?
下了幾日的雪終于停了,夜寒一去上朝後,攬月閑的無聊,帶着小三,蟬衣,二丫,平安一起上了街。
馬上就是年節了,街上也格外熱鬧些,蟬衣看見前面有個賣燈籠的,高興道,“小姐,咱們去買個燈籠吧!”
攬月笑了笑,讓車夫停了馬車,帶着蟬衣她們朝前面走去。
“喂,你聽說了嗎?咱們的公主呀,在京城外養了那個叫靈香的小倌,據說前些日子還在那裡睡了一晚,皇上知道後十分生氣,還帶着人親自去了一趟!”
正在買燈籠的攬月動作一頓,聽見離她不遠的,另一個婦人道,“這樣隐秘的事情你怎麼會知道?”
“不但是我,現在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了,據說是從那小倌的院子裡傳出來的!”
攬月的心一沉,聽見那婦人繼續道,“現在這早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聽說昨日有幾個人按照傳言中的地址,去了京城外,果然在那裡看見了那個小倌!”
“小姐,你怎麼了?”蟬衣看着攬月發白的臉,怔怔道。
“走,去京郊!”
房間裡,靈香看見來的是攬月,眉角挑起一個風情萬種的笑道,“寒王妃今日怎麼有空來看在下了?”
攬月的目光落在他松松垮垮的衣服上,眉毛皺了皺道,“快收拾東西,立馬離開這裡?”
攬月一愣,“為何?”
“如今京城皆傳言公主在你這裡住了一晚,若是不出意外,隻怕皇上馬上就會派人來要你的性命!”
靈香的神色看起來依然不慌不忙道,“寒王妃為何如此的笃定?”
攬月瞧他,目光加了些凜冽之意道,“皇上在京城安插了那麼多的線人和暗衛,如今關于你和公主的事情,京城傳的遍地都是,皇上豈會不知?而且我擔心,皇上的人隻怕已經在來這裡的路上!”
靈香淺色的唇微微勾起,“那便聽寒王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