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王府外,落雪和肅王等在那裡,看見夜寒一和攬月從馬車上下來,肅王迎上去道,“皇叔,情況怎麼樣了?”
“瑤王被剝奪了王爺的封号,貴妃被将為答應,你的那個手下已經被亂棍打死了!”
肅王眉毛微微皺了皺道,“隻是......被剝奪了王爺的封号?”
他的這個弟弟幾次想置他皇叔于死地,父皇卻隻是剝奪了他王爺的封号?
“或許皇上是見他年幼吧!”攬月開口道。
肅王沒有說話,倒是落雪上前拉着攬月看了看道,“長姐,那貴妃有沒有為難你?”
攬月瞧着落雪明顯比以前多了些風情的容顔,輕笑道,“沒有!”
正廳内,有下人端了上好的茶來,肅王輕抿了一口,這才道,“我的那個手下在我年幼的時候便跟着我,還曾經救過我一命。我一直待他如長兄,可後來,他的性子逐漸變得跋扈張狂,還不停的向那些有求于我的人索要錢财,我便逐漸疏遠了他,還将他調離了我的身邊,沒想到他因為懷恨在心,竟然投奔了瑤王!”
攬月沒說話,此人好酒好色,且貪得無厭,落得這般下場倒也是咎由自取!
落雪則道,“長姐,你說瑤王也不過十三四的模樣,多年前,還是一個幾歲的孩童,怎麼會懂收買人心這樣的手段,此事應當是貴妃所為!”
“皇侄也這樣認為,不過以前看貴妃性子淡薄,且為人謙虛,沒想到竟是這樣的人!”
就在這時,柒風從外面走進來,他看了一眼坐在那裡的肅王和落雪,正準備離開,夜寒一已經開口道,“有什麼就說吧!”
柒風轉過身來,“王爺,那兩個侍衛的事情已經查出來了,貴妃派人抓了他們的家人,威脅他們做假證,你說此事用不用告訴皇上?”
“我皇叔既然隻是下令将她降為答應,那便是還不想動她,此事就到此為此,至于那兩個人,把他們發配邊境吧!”
“是!”
晚上吃的是銅鍋,蟬衣對小三今天白天的表現十分的滿意,瞞着衆人悄悄給他弄了個小銅鍋,還給他拿了一壇子好酒。
今日若不是有他,隻怕小姐......
而且她現在也突然明白,小姐為什麼要讓此人一直跟在身邊了,隻要由她在,那些人想要傷小姐,隻怕難如登天。
倒是小三瞧着蟬衣殷勤的樣子,一臉防備道,“你不是又想給老子下瀉藥吧!”
他可記得他上次拉的站不起來的樣子,可偏偏還不能打這個女人。
蟬衣被他提起上次的事情有些尴尬,可若是給他道歉又覺得失了顔面,于是道,“這銅鍋可是小姐讓我給你端來的,說是答謝你今日對她的救命之恩,你若不是不吃,我可就拿走了,況且這天寒地凍的,能吃個銅鍋暖暖身子,那可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小三聽說是攬月賞給他的,一把從蟬衣手中奪過道,“東西送到了,你可以給老子走了!”
蟬衣,“......”
小三繼續道,“怎麼?你還想留在這裡和老子一起吃?”
出了房間後,蟬衣仰頭看天,想着自己怎麼沒有朝着裡面放些瀉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