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難得的撓了撓自己的耳朵,想着自己剛才是不是不該動手來。
夜寒一被皇上指着鼻子罵,卻又沒話反駁,隻得生硬的轉了話題道,“太醫怎麼說?”
“葉太醫說皇上傷的不輕,隻怕是要躺些時日了!”
夜寒一道,“若是皇兄有什麼需要的東西,盡管告訴臣弟,臣弟定當給皇兄拿來!”
皇上回了他個‘哼’!
子墨白日宴那天,滿朝的文武百官皆到了,皇上不能下床,讓王公公給子墨送來了白日禮。
那些官員看着面前站着的排的如同長龍般的太監,想着皇上是不是把國庫也給搬來了。
攬月則扶着腦袋,心裡越發對那位草莽皇帝有了些愧疚。
讓人沒想到的是公主竟然也到了,她穿着進宮時穿的那身大紅喜服,朝着攬月和夜寒一福身道,“王爺,慕容姑娘!”
衆人聽着她這句慕容姑娘,臉色紛紛一變,隻有攬月跟什麼也沒有發生似的說道,“來人,給公主搬把椅子!”
“是!”
“慢着!公主剛才似乎說錯了!”攬月旁邊,夜寒一沉着臉開口道。
公主擡眸看向他,那雙圓圓的眼睛帶着幾分嬌柔道,“不知臣妾哪裡說錯了!”
夜寒一臉色一變,“公主自重,公主乃是千金之軀,在本王面前豈可自稱臣妾?公主剛才叫本王的王妃慕容姑娘,本王想告訴公主,公主這個稱呼,甚是失禮!”
站在旁邊的那些文武百官你看我,我看你,着實沒想到今日能吃這麼一個瓜!
公主淺笑,她道,“哦?是嗎?可臣妾記得,北燕皇上給我父皇去的信上說,王爺已經将這位慕容姑娘休了,還說臣妾來了北燕以後,便是寒王的寒王妃。莫非臣妾記錯了?”
攬月沒想到公主敢公然在子墨的百日宴上鬧事,她眼睛一眯,正準備開口,夜寒一已經說道。“不是公主記錯了,是本王後悔了,本王和本王的王妃分開之後,才知道本王離不開她,隻得又求了她做本王的王妃。至于公主說的聯姻之事......西召遲遲不肯發兵,可見原本就沒有幾分誠意,公主如今再說什麼聯姻之事,豈不是太可笑了?”
公主臉色一沉,“若不是西召發兵攻打東夷,你以為,就憑你們北燕,能那麼快讓東夷退兵?”
站在這裡的都是北燕的文武百官,如今聽見公主公然小瞧他們北燕,于是看着公主的神色就奇奇怪怪了。
“公主以為我們都是傻的嗎?西召攻打東夷的原因可不是因為我們北燕,也不是因為公主,是因為東夷殺了你們西召的五皇子,此事諸國皆知,公主要是想拿那個賴住我們北燕,那公主可就想錯了!”說胡的是李大人。
其他官員聽他這麼一說,紛紛點頭。
攬月看到自己插不上話,隻得乖乖的站在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