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同一時間,又有幾個黑衣人倒下!
剩下的幾個黑衣人一愣,目光陰毒的看向攬月,這個女人,竟然敢給他們下毒。
攬月則趁着這個功夫,拉着蟬衣朝樹林的另一頭跑去。
那些黑衣人緊追其後。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眼看那些黑衣人就要追上了,突然,蟬衣一個踉跄就摔在地上。
攬月一把将她拽起來,正準備繼續拉着她跑,蟬衣已經跪在地上道,“小姐,你跑吧!奴婢跑不動了!”
“跑不動也得跑,若是不跑就隻能死在這裡!”況且她答應過蟬衣,除非她死,否則她絕不會讓旁人欺負她!
蟬衣搖了搖頭,小姐學過一段時間的功夫,可她卻沒有,小姐帶着她,就隻能拖累自己。與其這樣,還不如她留在這裡,或許小姐還能保住一條性命。
“那我背你!”攬月彎下身子,沉着聲說道。
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把她留在這裡的!
“小姐,這樣咱們就都走不了了,你不要忘了,王爺還在家裡等你,況且奴婢隻是一個小丫頭,那些人是不會把奴婢怎麼樣的?你快走,否則咱們就都走不了了?”
攬月沒有說話,她的目光沉沉的望着已經圍上來的黑衣人,心一點一點下沉。
如今,她們已經走不了了。
“你個臭娘們,竟然敢毒死我們兄弟,你們幾個,把她抓回來,剝光了,綁在樹上!”
幾個黑衣人一聽,大步朝着攬月走去。
蟬衣想擋在攬月面前,卻被攬月直接護在身後。
已經有人拽住了攬月的袖子,攬月使勁的掙紮着,隻可惜以她三腳貓的功夫,根本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隻幾息功夫,那些人已經拽着攬月朝着那個黑衣人首領走去,蟬衣在她身後使勁的叫喚着,卻被一個黑衣人鉗着,動彈不得。
“臭娘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還愣着幹什麼?還不把她給老子剝光了!”
那些黑衣人二話不說,直接伸手去拽攬月的衣服。
攬月的雙手雙腳被他們固定住,整個人如同獅子一般吼叫着。
“小姐,你們放開我家小姐,你們放開我家小姐!”
攬月的外衣被他們扯掉,露出了裡面雪白的中衣。
那些人一看,臉上的表情更興奮了,其中一個更是一把就扯下了攬月的外褲。
攬月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晚上,她站在一片大紅中,身邊是熊熊烈火。
她甚至能聽見清芷嘲諷的聲音,她道,“長姐和寒王,還是去地下做一對苦命鴛鴦吧!
心如針紮般的疼着,耳邊是蟬衣撕心裂肺的聲音,“小姐,小姐......”
那黑衣人首領淫笑着上前,他一把鉗住攬月的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