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給我拿個擀面杖來!”那接生婆看見攬月又有了鬥志,撸起袖子道。
蟬衣臉色一變,“你要做什麼?”
“我祖母以前給人接生的時候,有一次曾經用擀面杖幫着産婦将孩子擠出來,如今也隻能試一試了。”
二丫一聽,慌忙去廚房拿了一個擀面杖回去。
蟬衣則站在攬月旁邊,不停地揉着攬月的胳膊,試圖讓她清醒。
“夫人,用勁,隻有你再用些勁,孩子一定可以生下來的!”
攬月沒有說話,她的雙手再次抓進床單,将所有的力氣都用在了肚子上。
“再用勁!再用勁!”
攬月的腦子一片空白,可仍然将全身的力氣用在肚子上,終于,‘哇哇’的聲音傳來。
攬月渾身一放松,人便暈了過去。
門外,夜寒一聽到哭聲,神色一喜,大步朝房間走去。
接生婆已經将孩子包了起來,看見夜寒一進來,接生婆連忙将孩子遞過去道,“恭喜,是位公子!母子平安!”
夜寒一松了口氣,目光落在手中的嬰兒身上,狹長的眼睛,高挺的鼻子,還有緊抿的雙唇,竟然和他一模一樣。
夜寒一,“......”
“公子應該高興才是,這位小公子長大以後也是一名俊俏的公子!”那接生婆瞧着夜寒一皺起的眉毛,很是高興的說道。
夜寒一面無表情道,“柒風!”
柒風一聽,忙從門外走進來,“主子!”
“賞她!”
“是!”
柒風說完就從袖子裡拿出一張銀票遞給那接生婆,接生婆一看上面的金額,頓時一喜道,“謝公子,謝公子!”
她接生這麼多年,這位公子可是第一個出手這麼大方的,這張銀票可夠她活好多年了。
直到傍晚,攬月才幽幽的睜開眼睛。
床邊,夜寒一正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盯着床上正在熟睡的小人。
攬月的目光循着夜寒一的目光落在她身邊的小人身上,粉嘟嘟一堆,還沒有她的半條手臂長。
夜寒一看見攬月睜開眼睛,将一隻手放在她額頭上,确定她沒有發燒之後,這才道,“可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沒有,王爺,我想回京城!”
如今二姨娘慘死,她爹又生死不明,她留在這裡,隻會更加的心神不安。
夜寒一蹙眉,“你才剛生了孩子,要将養些時日才能下床!”
“可我爹......”
“此事我已經讓柒風打聽過了,那些人劫持了慕容丞相之後,突然就從平都城消失,我皇兄讓人将平都城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找見那些人,可見他們已經逃出了京城,你即使回去了,此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便可解決的!”
攬月沒說話,她爹一生行事謹慎,到底是什麼人劫持了他!還有二姨娘,他們為什麼要殺她!
“柒風已經回去了,你放心,此事刑部一定會徹查清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