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讓你拿出去!”
王嫣這才道,“是!”
睡覺的時候,夜寒一瞧着攬月微微隆起的肚子,一雙眉毛皺的跟繩子似的。
他記得他已經許久都沒有碰過這個女人了,如今連這個女人的味道都忘了。
攬月瞧着他那眼底的暗沉,猶豫了一下道,“王爺,葉太醫說再過數月,臣妾的胎便安全了。”
夜寒一的眼睛危險的半斂着,“數月?”
攬月拿不定他着急了會不會做出什麼事來,隻得道,“或許......或許半月也可!”
夜寒一又陰陰的掃了攬月的肚子一眼,這才不情不願的躺好了睡覺。
不過一晚上,夜寒一翻來覆去,時不時将手放在攬月身上,看的攬月一陣心驚肉跳!
第二天一早,管家發現夜寒一不着急去上朝,而是面無表情的站在門房前,一副等人的模樣。
管家原本以為他是等攬月,可瞧着攬月的房間前并無丫鬟服侍,便知夜寒一等的并非攬月。
“王爺可是有什麼事?”
“張大夫呢?”夜寒一頂着眼底的黑眼圈道。
管家一愣,“王爺稍等,老奴這就去把他請來!”
幾息之後,張大夫就急匆匆的跑來了,他的衣服尚未穿整齊,一雙眼睛詫異的看着站在那裡的夜寒一道,“不知王爺找在下何事?”
夜寒一瞄了管家一眼,管家連忙識趣的走開。
“王妃的肚子何時便能安全了?”
張大夫被這話問的一愣,當他看見夜寒一明顯沒有睡好的表情時,突然就明白了......
“回王爺的話,王妃如今懷胎已經四月有餘,按理說應該已經安全了,不過還要看具體情況!”
“待會王妃醒了給她把把脈!”
“是!”
夜寒一走後,張大夫瞧着攬月依然安靜的房間,歎了口氣,回去了。
一想到他家王爺這麼久隻能硬憋着,他就覺得無比的同情。
明明府裡還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側妃,他家王爺這又是何苦?
攬月睡醒後,管家便像往常一樣,讓人送了各式糕點碎嘴過來,有果脯,牛肉幹,花糕,雲切片,楊梅,竟然還有細粉!
攬月這幾日一直忙于奔波,不曾好好吃過一頓飯,如今見了自己的最愛,忙拿起筷子夾了一口。可誰知,她才剛剛咽下去,突然就覺得肚子裡一陣翻江倒海,随即‘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蟬衣被她這樣子吓得半死,忙道,“快......快請張大夫!”
“王妃脈象不穩,隻怕是這段事情受了勞累!”房間内,張大夫摸着自己的胡子道。
而且看她的脈象,除了這個之外,似乎......似乎還有些什麼?
“受......受了勞累?那要如何是好?”蟬衣着急道。
“在下給王妃開幾副安胎的藥,或許會有些用處!”
蟬衣有些不安的看了攬月一眼,等張大夫給攬月把完脈之後,忙跟着他去抓藥。
二丫則上前道,“王妃,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她記得她娘說過,懷孕初期容易嘔吐,可王妃一個月前便不吐了,今日怎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