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打開一看,信上那老皇帝倒是知道這小皇帝是個什麼性子,囑咐攬月多勸導他,還讓攬月将南夏當成娘家,沒事多回去轉轉。
攬月想起京城的慕容丞相,着實不知道該說什麼,不過老皇帝的良苦用心她懂,他定是知道這小皇帝不靠譜,才讓她多回南夏轉轉,其他國家若是知道北燕的寒王妃也是南夏的長公主,想來也會忌憚幾分。
“攬月姑娘,你怎麼突然想起要出兵西召?”小皇帝瞪着大眼問道。
如今北燕和東夷不睦的消息早已經傳遍了四國,這個時候出兵西召,着實不是個好時機。
攬月掀開馬車的簾子,瞧了一眼外面已經春暖花開的景色,唇角的笑,如同隆冬的寒冰,帶着冷冽。
那位西召公主不但想置她于死地,還殺害了她的二姨娘,包括落雪的孩子也和她有關系。不但如此,她還一次又一次的設計公主,就連這次,隻怕她也是摸準了公主執拗的性子,知道公主一氣之下一定會做出些什麼來,所以才用那樣突然的方式告訴她,以至于害的公主流産,還幾乎喪命,這些仇若是不報,隻怕她晚上都睡不着覺。
小皇子第一次看見攬月這樣陰嗖嗖的表情,頓時揉了揉鼻子,不敢說話了。
蟬衣則坐在馬車的角落裡,看看夜寒一,又看看小皇子,隐隐覺得這氣氛不太好。
晚上是在野外睡覺的,小皇子看見攬月找了塊石頭正準備坐下,忙屁颠屁颠的拿着一個軟墊跑過來道,“攬月姑娘,那石頭涼,你坐這個吧!”
攬月猶豫了一下,目光悄悄望向不遠處的夜寒一,卻見他已經将自己的披風鋪在地上,然後給了攬月一個眼神。
攬月沒法子,隻得朝着七皇子尴尬的笑了笑,然後朝夜寒一走去。
心裡卻默默想着自己越來越出息了,如今竟然都要看夜寒一的臉色了。
小皇子撇了撇嘴,恨恨的看着攬月,大有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感覺。
“什麼?北燕和南夏的士兵已經聯手,一起朝咱們西召來?”
朝堂上,西召老皇帝一臉吃驚的說道。
不久前,那北燕皇帝才剛剛下了命令,将自己的軍隊撤回去,這次怎麼......
“回皇上的話,那北燕的寒王妃乃是南夏的長公主,他們兩國早此次結盟,隻怕跟那位寒王妃脫不了關系!”
老皇帝皺起眉毛,“寒王妃?”
他雖然沒有見過這個女人,不過對她的名字可是如雷貫耳,東夷和北燕之戰,據說是她用陰謀詭計,打敗了東夷的士兵,南夏的内亂據說和她也有關系,就連當初他們西召和東夷發生争執,傳聞也和她脫不了關系,他倒是很好奇,這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如今東夷正步步緊逼,北燕和南夏又虎視眈眈,還請皇上盡快拿主意,以解西召之圍!”|
有個大臣看見皇上這個時候還顧上發呆,忙在一旁提醒道。
老皇帝猶豫了一下道,“你們暫且退下吧!此事朕會好好斟酌,明日定會給諸愛卿一個答複!”
衆人一聽,這才道,“臣等告退!”
老皇帝擺了擺手,由一個老太監扶着,轉身朝殿外走去。
出了正隆殿,老皇帝直接便奔向一個方向。
他身後的老太監則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