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深夜,街道上漆黑一片,隻有紅燈區,依然有車馬來往。
攬月順着街道走了許久,就在那四個人疑惑攬月是要去什麼地方的時候,就看見攬月竟然徑直朝着一家還開着的酒樓走去......
那四個人,“......”
吃飽喝足,打包了一些糕點之後,攬月跟掌櫃的要了筆墨,寫了一封信遞給身後的那四個人道,“送出去!”
那四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終究還是有一個人伸出手,将那封信接過來。
“接下去去哪?”
“回皇宮!”
“什麼?”
他們好不容易才把她弄出來,她大吃大喝了一頓,寄了一封書信就要回去?
寄書信這樣的事情,她隻需給了他們,他們幫她寄走便是,又何須他們幫她挖個地洞,救她出來?
“喂,你這個女人是不是在玩我們?”其中一個長得奇形怪狀的人握着拳頭,冷着臉說道,他就知道,這北燕的女人沒一個好東西。
那個小公主不是個好東西,這個女人也不是個好東西。
攬月沒搭理他們,繼續朝前走去。
那人看見攬月竟然無視他,頓時怒氣沖沖道,“你若是再不吭氣,我可就不客氣了!”
他家主子怕她,他可不怕她!
攬月回頭,她眯着眼睛看着那個長的奇形怪狀的人,聲音聽起來沒任何情緒道,“靈香說若是你們其中有人不聽使喚,我可以殺了他,以儆效尤!”
那人一臉不屑,“你以為你能殺了我?”
“不能!所以他給我留了信号彈,以防萬一,隻要我将信号彈發出,就有人親自來殺你!你......要不要試試?”
“你......你這個卑鄙的女人,休想騙我,我家主子向來疼我,又怎麼會......”
那人的話還沒有說完,攬月已經從袖子裡拿出一樣東西,果然是他們用來聯絡的信号彈,不過攬月手中的這個,明顯是他們主子的。
隻見攬月漫不經心的将那信号彈拿出來,又掏出了火折子,吓得那人連忙道,“那個姑娘,咱們......咱們有話好說!”
他那主子他還是了解的,既然給了這女人他們聯絡用的信号彈,定然是留了一手,一想到剛才也是他把這個女人從那地洞上推下來的,他就忍不住冒冷汗。、
他家主子着實是......唉!
攬月挑眉,“哦?”
“姑娘不就是想回宮嗎?我這就給姑娘帶路!這路上黑,姑娘可要慢點!”那個長得奇形怪狀的人一邊在前面給攬月帶路,一邊笑的一臉谄媚的說道。
不過他長得極醜,這樣谄笑的樣子,在這漆黑的街頭能吓死鬼。
其他三個人則表情怪異的你看我,我看你,想着他家主子的腦袋是不是秀逗了,才會給這個女人留下這麼一個東西。
可攬月看向他們的時候,他們齊齊向着看月咧出個大嘴、
攬月拂了拂身上的雞皮疙瘩,仰頭看天。
回到宮裡後,攬月讓其中一人将她打包的糕點送給冷宮給了那小宮女,自己則讓那些人給她尋了個安全的地方,然後密切的注意着皇上的寝宮,和那寝宮裡進進出出的宮女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