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猶豫了一下道,“這位寒王妃......皇上可知寒王妃進了天牢之後,誰第一個去看她的嗎?”
皇上挑眉,“誰?”
“是李侍郎,據說他夫人還給寒王妃做了許多糕點,以前都是每隔幾日,就送到寒王的府上,如今直接送到天牢了!”
“那個女人是利用他,虧他當了這麼多年的官,連這個也看不出來!”皇上一臉不屑道。
“可據老奴所知,那位李大人行事向來謹慎,倒不像是個蠢笨的,約莫在他們心中,這位寒王妃還是有可取之處的。還有肅王,他為了寒王妃連自己的性命都枉顧,隻怕在他心中,這位寒王妃也是個與衆不同的!”
“朕若不是看在她救了肅王一命,又指點他為朕解決了水患之事,豈能留她一條性命?闖宮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寒王即使有十個免死金牌也不夠用!”
王公公笑了笑,突然感歎道,“那位寒王妃的膽子呀,還真是大!”
皇上皺起眉毛,警惕道,“你可不要說她像朕的女兒,朕可沒有丞相心大,朕要有這樣一個女兒,還不被活活氣死!”
王公公沒說話,想着倒是許久沒人把皇上氣成這個樣子了,那兩個人,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呀!
“對了,你去把那個天下第一美人,叫葉清的,召進宮來,朕有話跟她說!”
“是!”
寒王府内,攬月瞧着夜寒一依然一言不發的樣子,着實不知道該怎麼哄他。
更讓他想不通的,皇上不過是給他納個側室,他喜歡就多看看她,不喜歡放着就是,反正寒王府現在又不缺一雙碗筷,他怎麼會氣成這個樣子?
“王爺,在不臣妾去皇上面前,告訴皇上,就說臣妾不願王爺納妾,大不了讓皇上打臣妾一頓,你看怎麼樣?”
夜寒一的臉色緩了緩,良久道,“你可願意本王納妾?”
攬月很想說願意,可她知道夜寒一不想讓她這麼說,于是道,“不願意!”
夜寒一看見攬月開了竅,忙高興問道,“為何?”
“因為王爺不願意!”
夜寒一瞧着攬月一本正經的樣子,大有掰開她的腦袋看看的意思,否則誰家王妃看見自家王爺納側妃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攬月知道自己說錯了,正想着要不要再換個借口的時候,門外,管家的聲音響起,“王爺,福甯公主來了!”
夜寒一蹙眉,“不見!”
外面的人默了半晌道,“王爺,公主說皇上說了,你若是不讓她進門,她在外面站多久,就讓王妃進宮跪多久!”
攬月不知道這關她什麼事,倒是夜寒一臉色陰了陰,良久才道,“讓她進來!”
“是!”
幾息之後,一個少女穿着千草色羅裙走進來,她大約十二三的年紀,一雙大眼睛黑白分明,隻見她朝着夜寒一扯着嘴角,很是規整的向着夜寒一行了個禮道,“皇叔!”
在她身後還跟着一個比她略大些的少女,那女子則是标準的杏眼,她的皮膚白的跟牛奶似的,隻在那裡堪堪一站,攬月就知道古人說的蓬荜生輝是什麼意思了。
“見過王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