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大婚的時候,長長的迎親隊伍繞着京城轉了兩圈,皇上在禦書房吹着胡子道,“你說那些人是不是在騙朕?”
不是說這位二小姐快不行了嗎?怎麼他一下旨将她賜給肅王,她就好了呢?如今還能成親了?
王公公在旁邊安慰他道,“皇上息怒,那二小姐隻是側妃,皇上以後要是有中意的人,還可以賜給肅王做正妃的!”
皇上冷哼一聲,也是,一個側妃而已,等以後有了合适的人,說不定肅王就将這個女人抛之腦後了。
一連幾日,京城内議論的無非是丞相的二女兒嫁給肅王的事情,肅王如今是内定的太子,落雪嫁給他,成了肅王府中唯一的女主人。攬月又嫁給了寒王,滿朝的太子之争仿佛就随着這一件事情塵埃落定。
尤其是那些嘲笑諷刺過落雪的人,一想到她可能是未來的皇後,就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刮子。
未來的皇後呀,想要為難她們什麼的,那還不是易如反掌!
攬月則每日閑的無事,躺在藤椅上養胎。
已是冬日,外面下了初雪。
攬月看着外面一片雪白的樣子,帶着蟬衣和二丫,舉了一把十二骨的油紙傘朝街上走去。
街上竟然十分的熱鬧,小販們正縮着脖子在那裡賣各種吃食,蟬衣聞着那撲鼻的香味,留着口水道,“小姐,那烤紅薯聞起來似乎很好吃!你要不要吃一個!”
攬月笑了笑,“那便買三個吧!”
蟬衣一喜,還沒有說話,二丫已經開口道,“王妃,奴婢去買!”
二丫走後,蟬衣站在攬月旁邊,瞧着空中飛揚的雪花道,“小姐,你說肅王真的會被封為太子嗎?”
想到二小姐嫁的是個太子,她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攬月道,“應該會吧!”
蟬衣‘哦’一聲,突然看見不遠處,什麼東西正直直的朝着她們射過來,蟬衣一驚,還沒說話,平安已經上前一步,直接擋在了攬月面前。
隻聽見‘砰’的一聲響,一隻長劍就被平安打向别處,直直的釘在了不遠處的牆上。
蟬衣早就吓得臉色慘白。
攬月則眯了眼睛,有人想要暗殺她!
“這裡不安全,王妃快走!”平安臉色嚴肅道。
與此同時,又有幾個暗衛出現,他們護着攬月迅速的上了馬車,朝着寒王府方向疾馳而去。
路上的行人紛紛避讓,突然,一隻長劍穿過重重距離,‘砰’的一聲射在了馬的屁股上。
那馬受驚,發了瘋似的朝着前面狂奔着,攬月大着肚子,被那馬颠簸的差點從馬車上摔下來。
“王妃,這馬不受控制了?怎麼辦?”前面的暗衛隐隐加了些着急道。
要是常人,他們隻需帶着她跳馬車就行,可王妃......
攬月猶豫了一下,此時那匹已經偏離了原本的方向,朝着一條胡同狂奔而去,那條胡同位置偏僻,一般很少有人出現,若是那些刺客選擇在那裡動手......
“跳馬車!”清冷的聲音傳來。
“可王妃的肚子......”
“我沒事!”
攬月說完使勁的抓着馬車的車窗,試圖朝馬車外走去。
可那馬車晃的厲害,攬月站了幾次都沒有站起來,兩個暗衛一看,連忙上前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