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這是在做什麼?”門外,七皇子的聲音響起。
屋裡的莺莺燕燕一愣,随即慌忙行禮。
七皇子沒有搭理她們,他大步走到攬月跟前,将她從地上扶起來,一雙眼睛陰陰的盯着那女子道,“你這是做什麼?”
那女子看見攬月頭上碰了一片淤青,原本還是有些害怕的,可聽見七皇子竟然這麼對她說話,頓時有些不甘道,“是,臣妾是将她拖到了地上,相公這是想為她抱打不平嗎?還是相公想為了她殺了臣妾!”
七皇子的眼中沒有往日的溫柔,他厲聲道,“如果外面戰火不斷,所有的人都生死未蔔,你竟然還在這裡拈風吃醋?”
那些莺莺燕燕被七皇子的語氣吓了一跳,要知道往日裡七皇子最疼的可就是這個女子了,别說呵斥她了,隻怕連大聲說話也沒有過。
“你......你竟然為了這麼一個女人如此說我?自從這個女人進門之後,你就像着了魔一般,不但好吃好喝供着她,還日日來探望她,這幾日更是一日都不曾踏入我的房間,你若心中有她,隻管将她娶了就是,又何必不明不白的在這裡礙我們的眼?莫非我們陪伴相公數年,還不如這樣一個身份不明的女子?”
攬月歎了口氣,果然看見七皇子的眼睛已經變的鐵青。他的聲音仿佛從喉嚨裡擠出來似的,一字一句道,“你剛才沒有聽到本皇子說的話嗎?本皇子說如今外面戰火不斷,所有的人都生死未蔔,你就不擔心是誰生死未蔔嗎?”
那女子臉色一白,七皇子已經繼續道,“若是這七皇子府容不下你,你可自行離去,本皇子絕不會留你!”
其他莺莺燕燕聽七皇子這麼一說,忙‘噗通’一聲跪下道,“相公!”
“你們都出去吧!若是誰還想走,可以一并離開!”
那些莺莺燕燕還想說什麼,可你看我,我看你,誰也沒敢說話,隻得紛紛行禮,轉身朝外面走去。
隻剩下那女子依然站在那裡,一臉的不可思議道,“你......你竟然趕我走?”
“我可是皇上的七皇子,為何趕不得你,如今南夏危在旦夕,京城中人人自危,就連母妃和父皇也因此心焦難安,可你不但沒有進宮安慰,還有心思在此争風吃醋,我留你做什麼?”
那女子看見七皇子是真生氣了,這才眼睛一紅道,“我隻是......隻是嫉妒她能得相公寵愛,所以才......”
“若不想走就立馬出去,以後沒事不許來打擾攬月姑娘。”
那女子咬了咬嘴唇,終于還是哭着跑了出去。攬月沒想到這少年發起脾氣來竟然這般吓人,隻得躺在床上低頭不語。
“攬月姑娘,你的頭還疼嗎?”等所有的人都離開後,七皇子這才一臉疲憊道。
攬月道,“不疼!”
“不疼就好,她們......她們其實沒有什麼壞心!”
攬月擡頭看他,“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我剛才進宮,我父皇說我們的人連連戰敗,已經損失了将近一萬兵馬!”
攬月蹙眉,沒有說話,一萬兵馬?如此一來,他們的人就隻剩三王爺他們的一半了。
這下勝算隻怕是更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