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去院子裡摘了些桂花,公主想要如廁,應當憋一下,怎能......公主可是公主,這要是傳出去,公主以後可怎麼做人!”
西召公主眯起眼睛,看來這個小丫頭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所以才一口一個公主,叫的那麼順溜......
“你給本公主吃了什麼?”
“午飯呀!那飯菜可是店小二給奴婢的,公主若是有懷疑,奴婢現在就可以把那店小二叫來,和公主對峙!”
西召公主氣的渾身顫抖,她現在的樣子要是讓旁人看見了,以後還怎麼做人。
雖然她頂着是那個女人的臉,可誰知她們這輩子還有沒有換回來的機會......
“還不趕快給本公主梳洗!”
蟬衣扯起嘴角道,“公主,不是奴婢不給你收拾,而是公主這樣子着實沒法子收拾,公主且等着,奴婢這就去問問王爺,該如何給公主收拾!”
西召公主一聽她竟然要去告訴夜寒一,頓時臉色一變道,“慢着!你說吧!你到底要如何才替本公主收拾!”
蟬衣仰着頭,态度誠懇道,“公主怎就聽不懂呢?不是奴婢不給公主收拾,而是公主這個樣子着實沒法收拾呀......”
“五百兩銀子,五百兩銀子能幫本公主收拾好了,不許讓王爺知道!”
“公主誤會了......”
“一千兩,一千兩銀子怎麼樣?這北燕京城買一處兩進兩出的院子也不過五百兩,一千兩銀票可是許多人家活好幾輩子了!”
蟬衣睜着大眼道,“可公主這個樣子......”
“一千五百兩,不許讓旁人看見,本公主答應你,饒你一條狗命!”
蟬衣猶豫了一下,“你先把銀票給我,不過要怎麼收拾,我說了算!”
西召公主咬着牙點了點頭,心裡默默的想着蟬衣的無數種死法。
蟬衣一喜,這才朝外面走去。
片刻之後,她就拎着一桶水走進來,公主以為蟬衣要給她擦身子,誰知蟬衣竟然拎起一桶水就朝着她身上迎頭倒去。
雖然已經是初夏,可那樣冰冷的水倒在身上還是讓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你幹什麼?”
“給公主沖沖污穢呀,公主不是說了嗎?怎樣收拾我說了算!”
“你......”
“公主若是不願意,那奴婢可就不管了!”
公主咬了咬牙,卻終究沒有說話。
蟬衣看她不吭氣了,高興的出去又拎了一桶水......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後,蟬衣才拿着一疊子銀票重新站在門外。
在房間内,西召公主渾身濕漉漉的站在拿來,一雙眼睛仿佛能将蟬衣剜出個洞來。
這個賤人,竟然隻是拿着水給她沖了沖就不管她了,還拿走了她一千五百兩銀票......
“柒風,咱們一回去吃好吃的行不行?”蟬衣拿着銀票興沖沖的走到柒風面前道。
這段時間,她無論去哪都要帶着柒風,不為别的,就為了自己的小命。
這一段時間,若不是柒風,隻怕她早就死了好幾回了。
柒風猶豫了一下還沒說話,蟬衣已經繼續道,“反正王爺不在,咱們快去快回,我聽說離這不遠有家酒樓,那裡的飯菜很是好吃!”
柒風瞧着蟬衣興奮的樣子,終究還是道,“好!”
蟬衣看見自己小命沒問題了,忙高興的拉着柒風朝樓下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