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一蹙眉,卻沒有說話。
這幾日他尋遍了西召所有的地方,卻沒有發現小三畫像中的那個大夫,所以他才以西召公主為餌,想引出她身後的那些人,沒想到卻被此人發現!
“來人,給本公主射,不過那位寒王,本公主要活的!”
一時間,無數的長箭朝着夜寒一他們射過來。
夜寒一臉色一變,身子輕輕一躍就飛上了空中。
無數的長劍從他耳邊飛過。
地面上,許許多多的侍衛中箭倒下。
夜寒一眯了眯眼睛,突然身形一轉,就直接朝着不遠處的西召公主抓去。
擋在西召公主面前的那些弓箭手一看,連忙舉起手中的弩弓朝着夜寒一射去。
夜寒一将手中的長劍揮的密不透風。身子卻直直的朝着西召公主躍去。
“快,攔住他!”
有長箭劃破空氣從夜寒一的身後射過來。
夜寒一聽到聲音,躲過其中一支,卻沒有躲過另一支。
隻見那支長箭直接從他的肩膀刺了過去,有鮮血噴了出來。
那些弓箭手想起西召公主說的,要活的那句話,猶豫了一下,可就是這一下,夜寒一已經一把抓住西召公主的脖子,拖着她靠在了牆角。
“都不要動!”冰冷的聲音響起。
牆上的那些弓箭手一愣,全部住了手。
院子裡那些還活着的侍衛則瞧着夜寒一肩膀上的長箭,擔心道,“王爺......”
“我沒事!”
“你想做什麼?”西召公主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如此,她剛才就應該讓那些人直接射死他!那樣一來,北燕的士兵群龍無首,定會撤回北燕,這樣也算是位西召除了一個敵人。
夜寒一冷笑,“那個大夫在什麼地方?”
西召公主的嘴角緩緩勾起,原來他留着她就是為了這個?
“想知道那個大夫在什麼地方,我告訴你,他已經死了,你這輩子也休想将那個女人的臉換回來!”
夜寒一的匕首輕輕一用力,“别怪本王沒有提醒你,本王可不是憐香惜玉之人!”
西召公主仰起頭道,“那又如何,有本事你就殺了本公主?本公主死了,那個女人也活不了!”
夜寒一臉色微微一變,“此話何意?”
西召公主冷笑,“本公主對那個女人恨之入骨,你以為本公主會那麼輕易的饒了她?本公主告訴你,本公主早已經給她喂了毒藥,兩年之内,她定會器官衰竭而死!”
夜寒一的臉色陰的可怕!
“你可知為何是兩年?因為那個時候西召的危急已經解除,她活着也沒什麼用了。不過現在,本公主後悔了,本公主想讓她現在就死!”
“還有一事忘了告訴你,制造那枚毒藥的大夫早已經過世,唯一的解藥也在本公主手中,你若想讓那個女人活命,就好好的對本公主,否則,本公主就把那枚唯一的解藥喂了狗,本公主即使死,也得讓她陪葬!”
夜寒一的臉已經鐵青。
那些侍衛則站在那裡,誰也沒有說話。
他們原本就是北燕的禦林軍,跟着夜寒一多年,自然知道夜寒一和攬月的感情,若是王妃真的死了,他們很難想象王爺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這邊,夜寒一瞧着西召公主那張得意的面孔,突然一掌就把她拍暈了。
她身邊的那兩個侍衛一看,正準備出手,夜寒一已經冷着聲道,“你們敢上前一步,我就殺了她!”
那兩個侍衛一愣,隻得站在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