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攬月果然收拾了東西早早出發,那位王姑娘站在院子前,瞧着上了馬車的攬月,冷着聲道,“裝腔作勢!”
她還真不相信,連七皇子和皇上都沒有辦法的事情,這位身世不明的攬月姑娘就有法子,況且那位三王爺那麼聰明,豈會這麼容易就讓旁人将虎贲将軍救走?
馬車裡,夜寒一瞧着攬月閑閑的樣子,猶豫的開口道,“你可想到了救那位虎贲将軍的法子?”
攬月道,“沒有!”
夜寒一,“......”
石城,那位北燕将軍正在房間裡研究這一塊的地圖,突然看見一個士兵匆匆進來道,“将軍,外人有人找你!”
那将軍眯起眼睛道,“找我?”
這裡可是南夏,根本沒人認識他!
“是的,來人還說是将軍的老相識!”
那将軍猶豫了一下,“讓他進來!”
“是!”
幾息之後,兩個人從外面走進來,你将軍一看見前面的男子,就慌忙行禮道,“屬下見過王爺!”
夜寒一淡淡道,“起來吧!”
“謝王爺!王爺大駕光臨可是有什麼指教!”
夜寒一的目光落在那位将軍面前的地圖上,“虎贲将軍如今在何處?”
“被那位三王爺挂在林城的城牆上,如今已經挂了三日,據說每日隻給他喂一些水喝,隻怕是支撐不了多久了。”
夜寒一蹙眉,沒有說話,攬月則上前,她瞧着地圖上的标志,在那虎贲将軍挂着的城樓下,就是三王爺的十萬雄兵,想要從他手中将虎贲将軍救出來,的确有些難度。
“如今他們那邊的糧草如何?”
那北燕将軍聽這話像是問他的,連忙道,“三王爺謀反之前,南夏的百姓已經得到了消息,紛紛逃亡了别處,所以所剩糧食并不多!據說如今三王爺将那些糧食囤積在城中的一個米商家中,且派人重兵把守。想要偷襲,隻怕是十分的難!”
攬月挑眉,閑閑道,“哦?”
夜半,林城外突然燈火通明,三王爺沒想到皇上的士兵竟然半夜來襲,忙穿好衣服朝着城牆上走去。
誰知他才剛剛走了一半,突然看見他們囤積糧草的地方火勢沖天,滾滾濃煙從空中冒起,使得整個林城都在一片煙霧之中。
跟在他身後的小将道,“皇上,不好,有人偷襲咱們的糧草。”
三王爺蹙眉,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濃煙上,又看了看外面的城牆,眯起眼睛道,“這是他們的調虎離山之計,隻怕他們真正的目标是那位虎贲将軍。你帶兩隊人去米鋪救火,朕這就去看看城牆上看看!”
那小将一聽,連忙道,“是!”
三王爺說完後,帶着士兵轉身匆匆朝城牆走去。可到了城牆上才發現,那林城外哪有什麼大軍,隻有一隊士兵在那裡裝腔作勢。
三王爺臉色一變,連忙道,“不好,中計了!快,去米鋪看看!”
“是!”
此時的米鋪前,許許多多的士兵正在那裡救火,不過這幾日天幹物燥,再加上那米鋪四周不知道被人放了什麼東西,所以隻不過短短一刻鐘的時間,整個米鋪已經火勢沖天,不但如此,連着這米鋪附近的那些商鋪,也被烈火吞沒,現場看起來一片慘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