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外面不太平,你好好呆在家裡,不許再出去!還有你們,若是以後再縱着王妃出去,便一人去領二十大闆!”
二丫和平安一聽,忙道,“是!”
小三則很是狂妄的看了夜寒一一眼,沒說話。
夜寒一睨他,“下次你若再敢私自跟着王妃出去,大三十大闆!”
小三一聽猛地蹦起來,“憑什麼?”
别人都是二十大闆,他為什麼就是三十大闆?豈不是所有的人都挨完打之後,他還要再挨十大闆!
再說了,他又不是他的家奴,他憑什麼打他!
夜寒一冷哼,他道,“今年開春你的解藥就會從西召運回來,你就不怕本王現在就修書一封,讓西召國的人在裡面加些東西?”
小三瞪着大眼,“你想出爾反爾?”
“出爾反爾的事情本王做的不止一次,若是王妃有個什麼危險,你們全部都跟着陪葬!”
小三氣的要發飙,可他的解藥在人家手裡,又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打過人家,隻得将目光落在攬月身上。
攬月捧起個茶盞擋住臉,告訴他自己愛莫能助!
“對了王爺,如今東夷派出二十萬大軍攻打咱們邊境,不知可否修書一封,向西召借些兵馬!”
“幾日前我已經飛鴿傳書,将信寄出,不過至今西召還沒有給我答複!”
攬月猶豫了一下,沒有說話,跟西召借兵是最後的辦法了,若是連這招都沒用,其他的法子可就麻煩了......
第二天早上,王府内果然多了許多侍衛,攬月怕夜寒一擔心,一整天都乖乖的待在房間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倒是蟬衣有些憋不住了,時不時的跑到小三面前,給他那些雞腿好酒什麼的。
至從蟬衣看見小三這幾天的表現後,對小三就莫名的多了些崇拜,以前她拼死想要護在攬月,卻隻能以死一搏,可這個叫小三的倒是好,隻需長劍一揮,那些牛馬蛇神什麼的,就再也不敢欺負他家小姐了。
小三心情不好,隻是閑閑的看了蟬衣一眼,就不再搭理她。
蟬衣也不介意,繼續捧着小臉站在小三面前發花癡。
“王妃,宮裡來人了,請王妃進宮!”房間内,管家瞧着坐在藤椅上的攬月,輕聲開口道。
攬月一愣,這個時候皇上找她進宮做什麼?
“你确定是皇宮裡的人!”
管家擡頭,“來的人是王公公!”
攬月蹙眉,緩緩起身,扶着二丫朝外面走去,這王公公是皇上身邊的人,她嫁給夜寒一這麼多年,很少見王公公來親自傳旨!
門外,王公公果然站在那裡,他看見攬月挺着大肚子出來,連忙行禮道,“寒王妃!”
“王公公怎麼親自來了,可是有什麼急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