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找見我皇嬸了嗎?”皇宮内,公主瞧着夜寒一陰沉的臉,開口道。
“沒有,不過有人看見他們朝着西召的方向走了!”
公主猶豫了一下,“西召?”
“如今東夷和南夏都有戰亂,隻有西召國泰民安,或許這便是她選擇西召的原因!”
公主想了想又道,“那皇叔可知我皇嬸為什麼要離開?”
夜寒一冷哼,他咬着牙根道,“這就要問你父皇了,他那日召你皇嬸進宮,她回去後,便開始心事匆匆,本王隻當她是憂心皇城的事情,沒想到第二日她竟然趁着本王不在的時候,留下一封休書,就帶着平安和小三他們離開了。”
公主想起西召公主要進宮之事,垂頭,不再說話。
“你父皇呢?”
“已經醒了!賢母妃正在喂他喝藥!”
夜寒一沒有說話,轉身朝皇上的寝宮走去。
床上,皇上臉色蠟黃的做在那裡,一個嫔妃正在旁邊小心的給他喂藥。
“臣弟見過皇兄!”
“起來吧!”
夜寒一沒有說話,面無表情的站起來。
皇上瞧着他的臉色,開口道,“你放心,那個女人懷着你的孩子,定還會回來的!”
“臣弟已經查到了她的蹤迹,過幾日定會尋見她,向她問個明白!”
一想到那個女人竟然給他留了封休書,夜寒一就氣的七竅冒煙。
在被北燕,他隻怕是第一個被無緣無故休了的王爺吧!
“昨日朕接到西召的來信,公主已經在半路上,再有兩日便會到達京城,東夷的人顯然也知道此事,你去迎接,切勿讓公主出什麼岔子!”
夜寒一看了皇上一眼,轉身朝外面走去。
皇上瞧着他的背影,氣的胡子翹起來道,“這個小兔崽子,連禮都不行了!”
那嫔妃在旁邊笑道,“王爺剛被王妃休了,心情不好,不過他既然沒說話,那便是同意了。”
“哼!他被休了是他自己沒出息,也不能拿朕出氣!”
“說來呀,那寒王妃此次做的着實有些過分,那王爺可是皇上的親弟弟,她雖然是丞相之女,可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把王爺給休了!這要是傳出去,豈不能皇家的笑話?”
皇上的雜眉豎起來,瞪了那嫔妃一眼道,“你知道什麼?寒王妃心中是有大義的人,若是她不把那小子休了,以那小子的性子,又怎麼肯娶西召的公主,若公主不能嫁進來,那遭殃的可就是咱們北燕的百姓了!”
那嫔妃沒想到皇上竟然這麼維護寒王妃,臉一紅,連忙道,“是臣妾淺薄了!”
“真想不到慕容丞相那老迂腐,竟然能生出這樣一個聰慧的女兒,等朕的病好了,朕就封他為大學士,讓别的大臣也都看着。”
那嫔妃一聽,忙道,“皇上英明!”
皇上哼了一聲,臉上的表情頗為得意,仿佛那寒王妃是他生的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