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昏迷了兩日依然不醒,丞相府忙的人仰馬翻,攬月也挺着個肚子在那裡幫忙,夜寒一怕她有什麼危險,隻得随着她一起住進了丞相府。
到了第三日,大夫說了話,落雪若是兩日之内再不醒來,隻怕就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攬月知道了此事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和夜寒一進了皇宮。
皇上瞧着跪在那裡正向他哭訴的攬月,挑了眼皮看她。
以他對這個女人的了解,一個區區的禦史夫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她如今這模樣是做給他做?
“皇上,還請皇上給舍妹做主!”攬月的表情甚是悲戚。
皇上頭疼的看了她一眼,“來人,把葉太醫叫過來!”
“是!”
“見過皇上!”幾息之後,葉太醫走進來。
皇上睨他,“慕容丞相的那個二女兒怎麼樣了?”
葉太醫斟酌道,“不太好!”
“不太好是什麼意思?”
“她窒息時間過久,所以......”
皇上臉色一變,莫非這個女人說的是真的?
“皇上,那禦史夫人辱罵臣妾的妹妹,還說她不但沒人要,還克夫。皇上,臣妾的妹妹還是沒出閣的姑娘,大庭廣衆之下哪能受得了這種話?還請皇上主持公道,為臣妾妹妹做主!”
皇上瞧了王公公一眼,王公公點頭,猶豫了一下,又從袖子裡拿出幾個黑色的珍珠來,這才道,“皇上,這是奴才那日在宮殿裡發現的,看來落雪姑娘那次摔倒,隻怕是人為!”
皇上得眉毛皺了皺,這麼說來,那位二小姐還真是受委屈了,想起落雪端莊的模樣,倒是比這個女人好看多了!
攬月要是知道這個草莽似的皇上心裡正在诽謗她長得不好看,隻怕是要郁悶了!
“你去禦史家中走一趟,傳朕的口谕,就說禦史台夫人辱罵他人,杖打二十大闆,以儆效尤!”
王公公道,“是!”
出了禦書房,夜寒一用眼睛的餘光掃着攬月,面無陰沉道,“為什麼不自己動手?”
若是讓他皇兄動手,最多也就是二十大闆,若是自己動手,那就不一樣了!
攬月想了想道,“那是禦史夫人,身份貴重,若是貿然動手,隻怕皇上會怪罪!”
夜寒一挑眉,身份貴重?他記得她出手整紀王和容王的時候,也沒覺得他們身份貴重來!
攬月怕夜寒一不信,又道,“那日王爺走後,皇上警告臣妾了,不許臣妾再随便動這朝中的大臣!”
夜宴一挑起他狹長的眼睛,目光直直看向攬月道,“本王想聽的是實話!“
攬月無奈,隻得道,“臣妾打算等皇上打了那禦史夫人,然後再自己報仇!”
夜寒一這才冷哼一聲,不再說話了。
攬月揉了揉鼻子,想着自己以後要是有什麼事情想瞞着夜寒一,隻怕是難了。
皇宮外,肅王竟然站在那裡。
看見攬月他們,肅王連忙上前道,“皇叔,皇嬸,落雪怎麼樣了?”
“太醫說兩日内若是醒不過來就永遠醒不過來了!”
肅王臉色一變,良久才道,“那......那皇侄可以去看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