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和父親離開的時候,我聽他們說,你們會死,還說你們永遠都回不來了!”
攬月想起上次她在南夏發生的事情,想來是消息傳到了京城,那些下人聽到後偷偷議論,卻沒想到被子墨聽見了!
“他們隻是胡亂猜測,你看我和你父親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況且咱們北燕的男兒有一部分都會上戰場,并沒有什麼好懼!”
子墨闆着臉不說話,良久才道,“一定要去嗎?”
“皇命難違,隻怕我和你父親這次是必須要去了!”
子墨冷着個小臉,轉身,睡覺,不再說話。
第二天上去,攬月就接到了南夏小皇帝的來信,信中那小皇帝的語氣很是歡快,仿佛能借兵給攬月是多麼了不起的一件事。
下午,攬月和夜寒一一起進宮,老皇帝看見南夏那小皇帝都同意了,表情看起來很是怪異道,“既然那小皇帝都同意了,朕還有什麼不同意的,不過南夏長公主在南夏人心中的位置,倒是比在北燕高多了......”
攬月揉了揉鼻子,想不通皇上這是吃的哪門子醋!
寒王府内,子墨正在院子裡一個人拿着那堆木頭玩,不過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練習,子墨也能像攬月和夜寒一般,将一些簡單的玩具拆開,然後重新裝上。
小三曾經對此很不屑,也拆了一個稍微複雜的,結果沒能按上。
他原本想将被他拆的七零八碎的那個玩具随便找個地方藏起來,不讓子墨發現,沒想到卻被子墨看見了,成功的給他幹嚎了一場,為此還讓夜寒一罰他在院子裡站了一晚上。
看見攬月和夜寒一從外面回來,子墨擡頭看了他們一眼,沒說話,
夜寒一睨了他一眼,直接去了書房。
攬月則在他旁邊的椅子坐下,一邊喝茶,一邊想着要怎麼和他說離開北燕的事情。
結果她還沒有開口,子墨已經開口道,“皇伯父又找你們幹嘛?”
攬月猶豫的看着他,“說是一切都準備好了,讓我和你父親明日出征!”
子墨正在擺東西的小手頓了頓,然後道,“明日何時?”
“定的是辰時!”
子墨沒說話,他擺弄着手中的東西許久,然後才道,“你說你會安全回來的!還有他!”
攬月一愣,随即道,“好!”
他是夜寒一吧!
第二天早上,攬月和夜寒一一早就出發,皇上抱着子墨和寒王,落雪,子軒,慕容丞相,李大人他們一起為攬月送行。
隻數月時間,皇上似乎就老了許多,隻見他臉上皺紋橫生,一雙雜眉幾乎已經全白。
攬月猶豫的看着他,想着這一段的事情對他打擊不少。
倒是那老皇帝看見攬月他們和衆人他們一一告别之後,幹脆利落的給她來了一句,“走吧!記得早點回來,朕可不一直給你們看孩子!”
攬月和夜寒一像皇上行禮,轉身朝官道上走去。
臨走前,攬月還偷偷的看了二丫和子墨一眼,卻子墨低着頭,根本沒有看她的意思。
直到他們走遠了,子墨才悄悄的擡起腦袋。
皇上很是無語的看着子墨,想着這孩子怎麼和那小子小時候一樣的别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