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公主說,靈香那樣的人不應該出現在那種地方!”
雖然她老覺得靈香有些問題,但是公主既然決定了,隻怕不是她能阻止的!
“胡說,此人在京城數年,想要替他贖身的人豈止是一個?就連瑤王都曾經有過替他贖身的念頭,卻被此人拒絕,他答應公主替他贖身了?”
攬月點頭,“答應了!”
其實她也奇怪,靈香那樣的人怎麼會願意待在那種地方!
“王爺,這個叫靈香的......你可知他的身世?”
夜寒一冷哼,“他來這裡的第三個月,我就派人查他的身世,可所有人查來查去,都隻知道他是被人拐賣到這裡的,其餘的什麼也查不到!”
攬月蹙眉,這靈香長得這樣與衆不同,怎麼可能查不到。
“還有一事,昨日我收到消息,清芷不見了!”
攬月一愣,“清芷不見了?那紀王呢?”
“紀王還在望江,來人說那日清芷帶着丫鬟上街,然後就沒有回來!紀王出去尋找她,隻在街上發現了她的一隻鞋子,有人說她是什麼人擄走了!”
攬月沒說話,擄走?清芷會被人擄走?
王府外,蟬衣和二丫正在那裡着急的等待,看見攬月和夜寒一下了馬車,兩人這才松了口氣。
“小姐,你沒事吧!”朝着夜寒一行禮之後,蟬衣上前挽着攬月的胳膊道。
他們被皇上召進宮中,一去就是這麼時間,她還以為皇上又一氣之下将她家小姐關進了大牢。
攬月笑了笑道,“沒事!二丫,你哥如何了?”
二丫‘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我哥傷勢已經好了許多,謝王妃惦記!”
攬月被這樣一本正經的跪着,竟不知該說什麼,隻得将她扶起來,回了房間。
房間裡已經被管家提前放了冰塊,一進門,一股涼意就迎面而來。
攬月奔波了一天也累了,她找了個椅子坐下,蟬衣則連忙将準備好的杏仁酪給她端上來。
攬月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外面燦爛的陽光上。
突然,攬月想起了什麼道,“王爺,望江和容王被發配的邊疆離得遠嗎?”
“坐馬車最少也也需要二十天的時候,而且我派去的人已經查過了,清芷并沒有去找容王!”
攬月蹙眉,沒說話,沒去找容王,那她會去哪。
以清芷的智商,她可不相信她隻是随随便便被什麼人擄走了!
更像是......更像是有所圖謀!、
而且現在紀王對她已經沒什麼用處,以她的性子,隻怕不會甘心留在紀王身邊,做個沒有任何用處的側妃吧!
“本王已經派人去尋她,應該不用多久就會有消息!”夜寒一的聲音傳來,攬月看他一眼,還是有些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