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攬月也閑閑的看着夜寒一,很難相信他能将這一堆碎小的東西重新拼成一個人......
夜寒一沒搭理他們,拿起那些碎小的東西研究了片刻,便開始着手。
大約一刻鐘的時間,那個小木人已經有了大緻的形狀,子墨怔怔的瞧着他,嘴巴蠕動了半天,終究還是問了一句,“父親可是看出了什麼?”
“這個木頭人的原理和唐家暗器一樣,都是用一些器件帶動,不過這小木人裡面的器件更多一些。”
攬月撓了撓腦袋。
子墨則似懂非懂的說了句,“哦!”
“這些東西你如果想學,等你長大一些,我找人教你!”
子墨‘哦’了一聲,瞧着夜寒一手中的小木人慢慢恢複原狀,猶豫的看着桌子上的其他東西道,“那些......父親也會嗎?”
“今日天色不早了,明日你若有什麼想知道的,再過來問我!”
子墨一聽,忙用兩隻小手抱拳道,“那子墨告退!”
攬月瞧着子墨恭恭敬敬的樣子,一雙眼睛微微挑起。
第二天上午,子墨來找夜寒一的時候,攬月意外的不在,不但是她,就連蟬衣也沒了蹤影。
子墨在屋子裡瞧了半天,終于開口道,“父親,我母親呢?”
“她說有事要外出幾日!”
子墨小臉怔了怔,還想問什麼,卻終究沒有說話。
一連幾日,攬月皆不在王府,子墨每日來了都朝着房間内四處看一看,在确定沒人之後,一張小臉略微沉一沉,卻始終不說話。
又過了幾日,邊境傳來東夷太子進京的消息,于此同時的茶樓,百姓們正聚在那裡議論紛紛。
其中一個道,“你說咱們皇上到底是怎麼想的,那東夷太子殺了咱們那麼多人,皇上怎這麼輕易的就原諒了他?”
“就是,我的一個外甥就是死在了東夷士兵的手裡,如今他屍骨未寒,皇上卻要和東夷聯姻,這......”
“私自議論皇上是殺頭的死罪,你們切莫再提此事了!”
“有什麼好怕的,大不了讓皇上再把我也殺了,反正皇上同意和東夷聯姻,咱們老百姓心中就是過不去這個檻!”
“那有什麼辦法,人家可是皇上,說的話那就是聖旨,别說是你了,就是朝中那些大員,都得聽他的,更何況是咱們!”
那人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什麼?東夷太子進宮?不是說他現在生死未蔔嗎?”街道上,一個書生模樣的人詫異道。
他們這位聖上執掌朝政多年,做事雖然也毒辣,但是不靠譜的這卻是第一樁!
“什麼生死未蔔,那隻是皇上的說辭,隻怕為的就是這一天?”
“那滿朝的文武百官可同意?”
他記得當初東夷太子那一院子的火藥,可是将滿朝的文武百官炸傷了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