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王嫣到了攬月房間時,攬月已經起來了,她躺在雕着精緻花紋的貴妃榻上,在她面前的小幾上,各種冰食小菜糕點排了滿滿一桌子,夜寒一正在那裡端了一碗剛走好的血燕,哄她道,“葉太醫說冰食吃多了不好,讓你多吃一些溫熱食物,這是剛做好的,你若實在不想吃,便吃半碗!”
王嫣和冬兒聞着那撲鼻的香味,口水都流出來了,王嫣前一段雖然在這裡住過一段時間,卻隻知道廚房每日不間斷的做着食物,都是為了給王妃準備,可沒想到,她每日吃的竟然這樣好。
“臣妾撐得慌,不吃!”攬月揉着肚子道,她剛吃了一碗冰食,現在讓她喝血燕,她哪能喝的下。
“少喝一些,如今天氣已涼,光吃冰食會肚子疼。”夜寒一皺着眉道。
攬月瞧着她那執拗的樣子,隻得張開了嘴,夜寒一忙舀了一勺子喂她嘴裡。
心裡卻默默的想着這個女人每日愛吃冰食的習慣真的不太好。
“見過王爺!”那邊,王嫣咬着唇行禮道。
原來他說在服侍王妃,果真是在這邊服侍王妃。
夜寒一見她來了,指了指那邊的冰塊道,“王妃身邊丫鬟不夠,你去幫着扇風!”
王嫣臉色一變,“王......王爺!”
“怎麼?嫌委屈了你?我寒王府可不養閑人,你若是嫌委屈,就滾回去!”
“王爺,我家小姐可是王爺的側妃,王爺怎能如此待我家小姐!”冬兒有些不服氣的上前說道。
夜寒一冷哼,他閑閑的看着站在那裡的王嫣和冬兒,冷着聲道,“來人,把這個小丫鬟拉出去杖打三十大闆!”
王嫣吓得臉色一白,“王......王爺!”
“四十大闆!”
王嫣臉瞬間白的如紙一般,她呆呆的看着使勁掙紮的冬兒,卻終究沒飯再說一句話。
攬月則歎了一口氣,繼續拿她的冰食吃。
乖乖的在家裡做她的大小姐不好嗎?非要嫁進來受折辱,着實不知道她腦袋裡是不是缺了東西。
幾息之後,外面就傳來如殺豬般的吼叫聲,夜寒一怕驚了攬月,陰着臉道,“拖遠些!”
“是!”
“你,還不過來扇風!”
王嫣沒敢說話,她的手死死的攪着自己的衣角,一步一步朝着那冰塊移過去。
二丫看見她過來了,自覺将自己的扇子遞給她道,“王妃,你還想吃什麼?奴婢讓廚房給你做去!”
攬月正想着剛才那灑了果醬的冰食叫什麼的時候,夜寒一已經冷着臉道,“她已經吃了兩碗冰食了,不許再吃了!”
攬月瞧了瞧站在旁邊的王嫣,難得的沒有駁他的臉。
倒是蟬衣道,“可小姐說她隻愛吃冰食,王爺是男子,沒有懷過孕不知道,這懷孕的女子和旁人不同,她若是想吃什麼,那定是肚子裡卻什麼?或許是小世子在小姐的肚子裡嫌太熱了,王妃才這般愛吃冰食!”
攬月眨了眨眼睛,想着蟬衣這些道理從哪學來的?
王嫣則瞪着大眼,沒想到攬月身邊一個小丫鬟也敢跟王爺頂嘴。
“王爺,打完了,人已經暈過去了!”外面,一個侍衛走進來道。
王嫣臉色一白,正準備說話,夜寒一已經冷着聲道,“把她扔到柴房去!”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