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幾匹馬越過那些鎖鍊,繼續朝着城門狂奔而去。
那些黑衣人也不慌,從身後那處一把把弩弓,瞄準了那些人。
剩下的禦林軍臉色一變,“王爺小心!”
夜寒一騎在馬上,感覺着身後呼嘯而來的聲音,身子微微一側,堪堪躲過了一支弩弓,緊接着,無數的弩弓朝着他襲來。
夜寒一迅速從馬的身上躍下,他就地打了兩個滾,這才在一個僻靜處站住。
隻見他眯眼瞧着那些黑衣人,冷着聲道,“攔住他們!”
那些禦林軍一聽,忙紛紛棄馬,他們抽出腰間的長劍,直接朝那些黑衣人沖過去。
這些禦林軍都是萬裡挑一,先前受了暗算一時失勢,但如今正面交鋒,情況就大不相同了。
夜寒一則趁着這個功夫,繼續朝城門走去。
不過他的戰馬受了傷,他隻得棄馬,抄近路朝城門狂奔而去。
等他到了城門的那一刻,一眼看到的就是攬月被那個黑衣人刺殺的場面。
他臉色一變,手中的長劍直直的飛了出去......
随着‘叮’的一聲響,那黑衣人朝着後面退了幾步。
攬月則臉色一喜,“王爺!”
他要是再晚來一步,隻怕她今日真的就一屍兩命了。
與此同時的街道上,無數的士兵朝着城門口聚集過來,那刺客看見讨不了好,忙身子一躍朝着房檐上跑去,夜寒一想去追,攬月攔住他道,“王爺,錢公子在那棺木裡!”
夜寒一一聽,忙帶着攬月朝城口走去。
那棺木已經被踢翻,錢公子整被一群人護在中間,他瞧着站在夜寒一身後的攬月,整個人氣的牙癢癢,又是這個女人,今日若不是她,隻怕他早就出城了!
“還不束手就擒?”
錢公子咬着後牙槽道,“咱們沖出去!”
夜寒一嘴角挑起一絲冷笑,他睨着錢公子道,“錢公子這是準備置錢大人于不顧嗎?錢公子可知錢公子從這裡沖出去,那倒黴的可就是錢大人和錢夫人了!”
錢公子一愣,卻見他身邊的那些人已經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長劍。
他們中間有許多本就是錢大人和錢夫人的人,自然不肯置他們于死地!
錢公子一看,隻得有些不甘的扔掉手中的劍。
禦書房裡,皇上看着被夜寒一押到面前的錢公子和錢尚書,一雙眼睛微微挑着。
這個老家夥,連個偷梁換柱也做不好,竟然被寒王這貨給硬生生的逮了回來。
“皇兄,錢大人不但偷梁換柱,至國家律法于不顧,還硬闖城門,按律當滿門抄斬!”
錢大人被這句滿門抄斬驚得渾身一顫,忙跪着上前一步道,“皇上,老臣忠心耿耿多年,請皇上看在老臣從未有過異心的份上,饒了老臣這次吧!”
皇上眯眼看夜寒一,他的這位皇弟,雖然不是個好惹的,卻也不是嗜血之人,今日能說出滿門抄斬,想來這位錢尚書是得罪他了。
想起坊間前些日子的那些流言,皇上有些恨其不争的睨了夜寒一一眼,他們寒家都是铮铮男兒,怎麼到他這,就變成了懼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