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爹他已經年邁,且位居一品,又......如何會通敵?”攬月臉色蒼白道。
“既不是你,又不是丞相,那這通敵的信件又是如何從丞相府搜出來的,而且上面還有敵國大将軍的印章,這也有假嗎?”
攬月的心沉到谷底,那些人為了陷害她,不但模仿了她的字,連敵國将軍的印章都有,看來是下足了功夫的。
可到底是誰要害她?如果真的是清芷的話,那她......是何時臨摹了她的字?她為何不知道!
“皇兄,這......或許是有人陷害臣弟的王妃,臣弟不相信她會做出通敵之事!”
皇上冷笑,他幾日之内接連失去五座城池,心中的惱怒可想而知,隻見他冷哼道,“不知?這個女人先前執意要嫁給容王,後來卻莫名其妙的去你的府上住了一晚,你可知她心中是如何想的?”
夜寒一臉色一變,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也是他一直想不通的事情,他到如今都不知,攬月為何會選擇了他!
“臣妾若真是皇上所想,那日隻需看着肅王和瑤王被麗皇後所殺,臣妾坐擁漁翁之利便可。又何須冒這麼大的風險。”
皇上氣的臉色鐵青道,“你......”
“臣妾知道這信上的筆迹和臣妾的一模一樣,若臣妾說這些都是有人陷害,有人盜走了邊境的布防圖,又臨摹了臣妾的筆迹陷害臣妾,皇上信嗎?”
“即使有人想要陷害你,這信又怎麼會在丞相府出現?莫非慕容丞相的丞相府是什麼人都可以進去的?”
攬月本想說那人本就是丞相府的人,可突然想起,若她真的這麼說,以皇上現在的心情,隻怕會治她爹一個看管不利之罪,連着丞相府的人也會跟着倒黴!
畢竟通敵賣國,那可是要誅九族的。
“怎麼不說話了?你不是挺能說的嗎?”皇上看見攬月突然閉口,皺着雜眉說道。
“臣妾無話可說!”
她爹已經年邁,她不能讓她爹為了她坐牢。
“既然無話可說,那就是認罪了,來人,把寒王妃押入天牢!”
“是!”
“皇兄,攬月還懷着臣弟的孩子,請皇兄看在母後的面子上,再給臣弟一些時間,臣弟定會查清真正的賣國通敵之人。”
皇上手中的硯台‘啪’的朝着夜寒一扔過來,他道,“你可知這一仗朕死了多少士兵?兩萬!兩萬士兵,這一切都拜你的這個王妃所賜,你讓朕給你一些時間,誰給朕一些時間!誰給那些将士一些時間!”
“皇兄,如今證據尚不确鑿,還請皇兄......”
“還要怎樣的證據确鑿,無論此事是不是你的這個王妃做的,可上面敵國将領的印章卻是真的,因為她,朕失去了整整五座城池,還有不少的将領死去。事到如今,你竟然還想護着她!”
夜寒一,“皇......”
“來人,把寒王拖出去,朕不想見到他!”
“是!”
天牢裡,攬月瞧着地上發黴的稻草,微微的歎了一口氣,她和這裡還真有緣,不到一年,已經來了這裡兩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