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揉着太陽穴,“那你準備如何?”
“逍遙侯的兒子竟然敢下如此重的手,那就應該自食惡果,月兒一日不能好好進食,他便一日不能進食,即使餓死了,那也是他自食惡果,怨不得旁人!”
逍遙侯氣的渾身顫抖道,“寒王你......”
“侯爺若是不願,那咱們便按照北燕的律法,毆打王妃,那可是死罪!”攬月輕聲道。
皇上則一臉嫌棄的看着她,着實不知道這個女人這段時間為什麼和逍遙侯杠上了。
不過這逍遙侯也是,明知這個女人不好惹,還偏偏一直招惹她,也活該他倒黴。、
逍遙侯有些委屈,這次着實不是他招惹她的。
“犬子是對王妃不敬,可王妃隻是受了些輕傷,也不必對犬子趕盡殺絕吧!皇上,老臣跟随皇上多年,請皇上看在老臣忠心耿耿的份上,饒了犬子這次吧!”逍遙侯看見情況不對,摸鼻子擦眼淚道。
王公公則在旁邊輕輕歎氣,這些大臣可真是越來越聰明了,都知道皇上如今年老心軟,好不好就來皇上面前哭一場,着實讓人無語。
果然,皇上看了看攬月的傷,又看了看依然在那裡痛哭流涕的逍遙侯,猶豫了一下道,“來人......”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攬月就‘噗通’一聲暈倒了。
王公公一看,忙道,“快,傳太醫!”
房間内,葉太醫把着攬月的脈,良久才将手從攬月的手腕上放下來道,“回皇上的話,王妃氣急攻心,再加上昨日受了傷,胎像不穩,這才會暈倒!”
皇上挑起眉毛,“氣急攻心?胎像不穩?”
他确定這個女人不是裝的?
“那可有什麼好法子?”
“微臣先開些藥給王妃,不過王妃身子孱弱,又懷有身孕,隻怕暫時受不得刺激!”
皇上的目光落在夜寒一身上,葉太醫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好說什麼了,“既然如此,那逍遙侯的事情,你們就看着辦吧!省的這個女人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們賴到朕的頭上!”
夜寒一一聽,“謝皇兄!”
逍遙侯則跪下道,“皇上,皇上......”
“朕也累了,你們都退下吧!'
“是!”
夜寒一和逍遙侯走後,跟在王公公身後的小太監躬着身子道,“師傅,我看皇上的臉色似乎不太喜歡那位寒王妃,可為什麼每次似乎都幫着她!”
王公公輕笑,“這你就不懂了吧!那寒王妃雖然行事作風不得皇上喜愛,可好歹是皇家的人,上次容王造反,這朝中的大臣皆在站隊,隻有寒王妃一心想着救皇上,皇上不傻,寒王妃既然把他當家人,他自然也把寒王妃當家人,你想呀,你的一個家人,你即使再不喜歡,難道會由着旁人将她欺負了去?”
那小太監想了想道,“不會!”
“這就是了,不過寒王妃這次想要的東西......隻怕并非她想的那麼容易,她呀,還是小瞧了逍遙侯!此人雖然戰功赫赫,卻生性多疑自私,他手中的那個寶貝呀,隻怕即使旁人把刀擱在他脖子上,他也不會拿出來的!”
那小太監聽的暈頭暈腦道,“師父說的是......”
“你既然聽不懂,那就不要懂了,這次咱們的寒王妃呀,怕是要失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