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婷心下好奇,想不出孔梵行為何會叫的那麼慘,其實,他隻要抓個人來排解一下,便會很快熬過藥勁兒。
想到這裡,李月婷緊随其後,也跟着那一行女眷進到了内室。
讓李月婷沒有想到的是,這孔家的老夫人倒也不是一般人。
她應是已經聽下人回禀,之前孔梵行便已經發作了一次,這是第二次,若是每一次都用同樣的方法排解,那孔梵行早晚精竭而亡!
所以,老夫人果斷的讓人用被子将孔梵行裹了起來,并且将他綁的跟粽子似的。
李月婷轉動目光看向老夫人,果然,一個妾室,能在孔家這樣的深宅大院之中,死死的抓着孔老爺的心。
并且,将正房妻室都壓的毫無翻身之力,連帶着嫡出的孩子也死的死、傷的傷!
不得不說,這孔家的老夫人還真不是一般人!
“娘,二爺沒事吧?他怎麼又昏了?”林氏紅着眼眶,拉着老夫人,就隻知道哭哭啼啼的。
老夫人緊着轉身去尋李月婷的身影,一眼看到人後的她,趕忙将她拉到了近前。
“岚兒,你二叔又昏了,你快給他看一看!”
“看看可以,但我醜話得說在前面,這人我可不一定醫的好!若我沒這個本事,你們也怪不得我!若我走運,僥幸醫的好二叔,我也不用你們感激我,隻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就行!”
“什麼條件?你說!”
“我還沒想好!”
“好!隻要不是有意刁難,有什麼條件,岚兒你盡管說!”
“得嘞,都讓一讓吧。”
李月婷緩步上前,象征性的搭上了孔梵行的脈搏,果然,效果與她試藥的時候所預想的一結果般無二。
如此精準的藥效把控,也就隻有她做得到。
“二叔這個不用醫治,他再鬧個一兩回也就好了。”
“你這叫什麼話?你這個......果然是心腸歹毒!”
林氏咒罵李月婷的話不假思索,張嘴就來,可卻又在湧上嘴邊兒,即将脫口而出的一瞬間,生生的咽了回去。
不得不說,這些女人對李月婷狠是真的狠,怕也是真的怕!
李月婷收回手,轉頭看向那一屋子的婦人,她們一個個的,還真的面目可憎!
“不相信我?那你們找别人來給二叔醫治吧!”
“不不不,岚兒,你二叔這到底是怎麼了?你好歹也要與老身說個清楚不是?”
“瞧瞧,還是老夫人說話中聽!我不知道二叔這是着了什麼道兒,但他中的不是毒,是以,也不需要解毒。隻是,他現下這種情難自已的癫狂模樣,大概還會發作兩回,藥效自會被消耗殆盡。”
李月婷說着,緩緩站起身,緊着又補充了一句。
“我倒是也可以運針,替二叔強行派出藥物,可若如此的話,勢必會對二叔的身體有所損傷。如何選擇,全看老夫人你的選擇了!”
李月婷說着,攤開手聳了聳肩,俨然一副事不關己,坐等看好戲的樣子。
這還不算,李月婷嘴角噙着笑意,忽又掩口,故作驚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