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當然要去!如此一個坐地起價的好機會都送上門兒來了,我若是不接着的話,豈不是傻透了!”
“李夫人這是已經想好了,要提什麼條件?”
“還沒有!我賭二房那些小人,不敢讓我去給孔梵行醫治!”
李月婷話音剛落,一個下人便神色匆匆,快步跑了過來,“大小姐,老夫人請您去一趟二進院。”
範緻庸忍俊不禁,“原來,李夫人也有失算的時候?!”
李月婷輕歎一聲,翻了個白眼,“還真的是失算了!我都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失望!”
範緻庸生怕李月婷口不擇言,緊着給她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二房的下人還在呢,不可胡言。
李月婷心領神會,“得了,前頭帶路吧。”
随着下人快步去到二進院,尚未走近,就聽到孔梵行那不堪入耳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
李月婷加快腳步,緊着邁入屋子,還未看到發了狂的孔梵行,就先看到了後院那一衆的女眷。
“岚兒,你來了就好,快去給你二叔瞧一瞧。”
老夫人倒是難得親熱,緊着抓住李月婷的手,急得手心全是冷汗。
李月婷佯裝為難的微微蹙眉,“二叔這是怎麼了?聽着......像是吃了什麼不幹淨的東西!”
“娘,您聽一聽,兒媳沒有說錯吧?是她,一定是她!要不是她的話,還有誰有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加害二爺!”
吵嚷的是林氏,她猜的倒也沒有錯。
隻可惜,李月婷一個眼神送過去,林氏當即就被吓得向後瑟縮了一下。
“适才,下人說的可是請我來為二叔醫治的。可我聽二嬸這話的意思,倒像是尋我來興師問罪的?好呀,那咱們就說道說道吧!”
李月婷大模大樣的走上前,撫裙直接坐了下來。
她不急,那是因為,痛不在他的身上。
可是,孔梵行凄厲的叫聲尚且不絕于耳!
老夫人急得眼眶通紅,她可就這麼一個兒子,現下,孔梵行受此活罪,老夫人自是心中煎熬,一刻都忍不了!
她狠狠地瞪了林氏一眼,“閉嘴!”
轉而又抓住了李月婷的手,急切的央求道,“岚兒,你二叔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好些郎中都束手無策。你醫術了得,一定醫得好你二叔!”
“老夫人言重了,這我可不敢保證!”
“分明就是你給二爺下的藥,你怎麼會沒有解藥?”
“好大一頂帽子呀!合着,老夫人請我來,是為了給我下套的?這人我若醫的好,那便是我下的毒!我若醫不好,那便是我不盡心!哎!”
李月婷嗤笑一聲,悠悠地歎了一口氣。
“你給我閉嘴!你是想讓......”
老夫人豁然轉身,狠狠地斥了林氏一句後,接下來的話,她還沒有來得及罵出口,就陡然驚覺,内室一下子沒了孔梵行的慘叫聲。
不止是老夫人,廳堂上的衆人也都面色一滞,而後,齊刷刷的向着内室疾步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