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李月婷剛剛回到孔家,将孔梵知救治醒來的時候,孔梵知對她,可以說是滿心的愧疚與虧欠,恨不能将所有的一切都補償給她!
慢慢的,當孔梵知發現,李月婷此人一身反骨後,對她更多的是想要操控,卻又束手無策。
直到,孔梵知見識到了李月婷懲治孔家二房的手段後,他的心情從無奈變成了無力!
他也是由此開始意識到,他沒有那個能力操控李月婷!
但是,也正因如此,孔梵知在擔憂之餘,更多的慶幸、欣喜!
因為,他從李月婷的身上,看到了孔家未來的希望!
不過,現如今,孔梵知不知不覺間,對李月婷生出了忌憚之心。
正如他方才所言,李月婷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孔梵知對于李月婷的認知,清晰的刻畫了上位者對于繼承人的态度轉變,預謀大事者,必學會韬光養晦,收斂鋒芒。
而李月婷,完全沒有這樣的心思!
不是她不懂,而是她不屑!
送孔梵知回到了一進院後,李月婷沒有馬上回屋,而是徑直去了範緻庸所在的院落。
彼時,範緻庸正在聽下人講述,适才在花廳内發生的事情,那個下人剛剛講述到一半,李月婷本尊便不請自來。
“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問我不就好了,何必舍近求遠!”
“李夫人來了,讓你見笑了,我也是瞧着孔府今夜不同尋常,這才多嘴問了一句。”
範緻庸一邊說,一邊屏退下人,伸手将李月婷請進了屋子。
“我倒是不在意,原本,我也想範公子一同用膳,可又怕你成為衆矢之的,這才沒有邀請範公子的。”
“我知道李夫人的良苦用心!畢竟,應邀而去的人可都中了劇毒!李夫人不讓我去,自然是為了我着想。”
“下毒害人這種事情,還真的是有些違背醫德、辱沒祖宗!不過,我也不是為了害人,隻是為了自保而已!這樣想想,心裡好受多了!”
“哈哈哈哈,李夫人,你總有那麼多的歪理邪說!”
“為我自己寬心,自然要不遺餘力!今夜貿然造訪,實則有事想與範公子說。”
“我知道,李夫人已經決定,要去夔州尋李公子。”
“是。”
“一定......要去嗎?”範緻庸明知故問。
其實,他也不想問,明知道答案是什麼,但這字字錐心的一句話,就那麼不由自主的被問出了口。
“一定要去!所以,範公子既知我要做什麼,也應該能夠猜到我今夜的來意?”
“我......我雖無大才,但也多少幫得上一些小忙!李夫人,我同你一起去!無論是出錢、無力、還是出人,我都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我自然知道範公子的心意,但你能幫得上我最大的忙,就是替我護住兩個寶貝!”
“可是......”
範緻庸心緒翻湧,他努力壓抑住心中隐隐作痛的感覺,猶豫着開口。
“李夫人,莫不如......我們帶上孩子,一起奔赴夔州?我相信,憑着李夫人你的醫術,還有我範孔兩家的财力和物力,一定能夠控制住疫情,拯救數萬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