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事發才半日的工夫,李月婷就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這也确實有些太過匪夷所思。
李月婷沖着李州兇有成竹地點了一下頭。
“确實有個損招兒,但得相公幫我點小忙兒。”
“不知娘子有何差遣,為夫定會全力以赴!”
“相公,你帶我去刺史府走一趟呗?”
“娘子這是要拜會薛刺史?”
“不不不,咱們偷偷摸摸地潛進去,我是要見薛刺史一面,但不能被他發現!”
“呃......娘子這是......要暗殺薛刺史?”
“比這個可刺激多了!”
李月婷與李州頭對頭,兩個人神神秘秘的竊竊私語。
說完,這夫婦二人又相視一眼,哄堂大笑了起來。
“那咱們宜早不宜遲,就今晚吧!”
“好嘞!”
子夜剛到,李州就帶着李月婷從别苑離開,隻不過,他們夫婦二人走的不是門,而是直接穿屋過脊、飛檐走壁。
李月婷雙手緊緊地捂着嘴,這才沒有因為太過刺激而驚叫出聲。
臨近刺史府,李州即便是帶着李月婷,也跟回自己家一樣,輕車熟路地就摸到了虞夫人的屋子。
李月婷大為震驚。
“相公,你給我說一說呗,你怎麼對刺史的愛妾住在哪裡這麼熟悉?你怕不是第一次來吧?”
“娘子,這天底下有一種東西,叫做建構樣式雷圖!”
“呃......你就看了一眼建築構造圖,就能如此清楚?”
“小小一個刺史府而已,我還不放在眼裡!便是整個皇都城,都在為夫的腦子裡!”
“哇偶!厲害!”
李月婷沖着李州豎起了大拇指。
随後,李月婷用迷煙,迷昏了正在熟睡的薛刺史和虞夫人,她與李州就那麼大模大樣地走進了屋子。
李月婷閑庭信步地行至床榻旁,伸手從腰帶绲邊兒中抽出銀針。
因着屋内太過昏暗,李月婷無法看清楚薛刺史身上的穴位,并且精準地下針。
是以,她隻能并攏四指,在薛刺史的身上一面摸索,一面丈量。
李州見狀,趕忙一個箭步沖上前,緊着握住了李月婷的手腕。
“你摸什麼呢!”
“摸穴位呗!不然呢?松手!”
李月婷打掉李州的手,繼續在薛刺史的身上摸索。
好不容易确定了穴位後,李月婷利落地下針。
“等一刻鐘,咱們就可以回去了。”
李月婷說完,忽然按捺不住好奇之心,俯身湊近虞夫人,想要看清楚她長什麼模樣。
李州再次驚愕的攔住了李月婷,“娘子這又是要做什麼?”
“看美女呗!”
“這黑不溜秋的,有什麼好看的!”
“相公,你可真無趣!來都來了,總要有點兒收獲吧?”
“這......還不算收獲?”
李州說話間,擡手朝着薛刺史的身上一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