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怕那個小三兒和薛刺史找我的麻煩,所以,先去給我爹過了個話。”
“那嶽丈大人怎麼說?”
“我爹什麼也沒說,隻讓我給三叔公留一條活路。”
李州淺笑點頭,“那看來,你已經知道虞夫人的身份了?”
“嗯。聽我爹說了,她是三叔公養在外面的庶女。”
“你信了?”
“我信她大爺!”
李月婷滿眼鄙夷地罵了一聲後,忽然間反應過來,李州明顯是話裡有話。
“相公,你知道那個虞夫人的來頭?”
“暫時還不知道,但我已經讓人去查了。不過,娘子莫急,我倒是可以說點你不知道的事情。”
“什麼?快,說來聽聽。”
“薛刺史早些年征戰沙場的時候落下了頭疾,時不時地便會疼痛難忍,甚至幾天幾夜地睡不着覺。而那個虞夫人身上有股味道,不僅可以緩解薛刺史的頭疾,還可以讓薛刺史安穩入睡。”
“所以,這就是虞夫人如此受寵的原因?”
“是。”
“有趣!”
“這個虞夫人,可不是個省油的燈。薛刺史并非是世家出身,所以,他娶的夫人也沒有顯赫的身世。自打這個虞夫人入府以後,便挑唆的薛刺史幾次想要休妻将她扶正。要不是她的夫人實在尋不出錯處,而且,又有薛老夫人拼死護着,現下,虞夫人就已經是刺史夫人了!”
“男人呀,瞎起來是真的無情!”
“娘子說話就說話,怎麼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我也沒有說錯呀!試想,若是站在袁安衾的角度來看,相公你可不就是個被我蒙蔽雙眼,無情又冷血的大渣男!”
“女人呀,不講理起來,還真的是要命!”
李州學着李月婷剛才的語氣,幽幽地感歎了一聲。
李月婷被李州氣笑,伸手挽過他的手臂,撒嬌地哄道。
“是!縱使全天下都是大渣男,我的相公也是最好的!”
“這還差不多!那娘子可想好了要如何應對?”
“看吧!薛刺史畢竟手握一方軍政大權,我不想與他結怨。隻要虞夫人不蹦跶到我的面前來,我也懶得管她。”
“娘子還想息事甯人?想法挺好,可就怕是要落空了!還是早作打算得好。”
其實,李州在聽說了今日發生的事情以後,便已經料到了,此事絕對不會善了。
是以,他下令調動殘影加強戒備,并且将之前收集到的,關于薛刺史的貪墨軍饷、濫殺無辜的證據,也一并準備齊全,送往京都。
但凡薛刺史有任何舉動,那麼,這些證據便會馬上出現在大理寺卿裴少恭的桌案上。
李月婷對于李州的提醒,絲毫不覺得意外。
她不置可否地點了一下頭,略顯無奈地歎道。
“我也想到了!那就......主動出擊吧!”
“娘子這麼快就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李州明顯有些意外,她雖然知道李月婷心思深沉、劍戟森森,絕對不好對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