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緻庸這個外行,一直坐在李月婷和範容時的身旁,他書也看不進去,大氣又不敢喘,好不容易等到這倆人終于有了反應,卻是把他當成了實驗的小白鼠。
“範公子,要不......委屈您一下?”
“好!”
範緻庸笑的十分勉強,但還是欣然同意。
李月婷娴熟的給範緻庸紮了針之後,他果然覺得神清氣明不少。
“李夫人,你的針灸之術當真了得!我這方才還坐的腰酸背痛,頭昏腦漲的,現下忽然就清明了。”
“那......時兒要不要也試一試?放心,一點都不疼!不信你看......”
李月婷手起針落,猝不及防的紮在了範緻庸的笑穴上。
範緻庸不受控制的開始笑了起來,他控制不住面部表情,無論怎麼隐忍、按捺,就是忍不住的想要發笑。
随着李月婷将銀針拔出,範緻庸也終于不用再被迫發笑。
“我......也要!”
範容時面露喜色地開口要求,許是太多年沒有與人說過話了,他說起話來的時候,依然有些晦澀。
“好,那你先閉上眼睛。”
範容時十分乖巧的閉上了眼睛,看的範緻庸整個人都驚住了。
李月婷依舊手法娴熟,照着剛才給範緻庸針灸的順序,又給範容時也來了一遍。
然而,就在李月婷預備進行下一步計劃的時候,範容時忽然睜開了眼睛,他看着手持銀針,作勢就要紮下去的李月婷一怔。
兩個人四目相對,都呆住了。
“你......你怎麼睜開眼睛了。”
“你......剛才......就隻是這樣!”
範容時說的話雖然有些晦澀難懂,但李月婷立馬就反應了過來。
他雖然不懂針灸,也不通醫術,但他隻是看了一遍,就将李月婷為範緻庸針灸的順序記得清清楚楚。
所以,适才,範容時以為李月婷的針灸已經結束了,這才睜開了眼睛。
李月婷想明白之後,不禁尴尬的苦笑了一下。
“你與你父親不同,他上了年紀,又有兇痹之症,針灸隻能點到即止。而你久不出門,靜脈閉塞,自然與他的針灸手法不同。”
“哦......”
範容時将信将疑、似懂非懂的應了一聲後,再次閉上了眼睛。
範緻庸自然不會被李月婷輕易蒙蔽,但他還是佩服李月婷的應變反應。
李月婷趁着範容時閉上眼睛的時候,如釋重負的長舒了一口氣,待她擡起頭的一瞬間,又與範緻庸的目光撞到了一起。
李月婷不好意思的擠了一下眉眼,範緻庸心領神會地點頭示意。
經過了這個小插曲以後,李月婷很快便幫範容時完成了第一次針灸。
拔下針銀針後,範容時平靜的看着李月婷,淡淡的吐出兩個字,“不疼。”
“我說了不疼就一定不疼,我是不會騙時兒的!無論什麼時候,時兒都要記得,我是不會騙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