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婷說的信誓旦旦,似是完全忘了,就在剛剛,她才現編了一個謊話騙了範容時。
範緻庸聽完李月婷說的話以後,忍俊不禁的别過頭去勾起了嘴角。
範容時忽略範緻庸的反應,隻怔怔地看着李月婷,點了一下頭。
“知道!”
“那時兒一定要記得,我身上有松子糖甜甜的味道,還有便是,我絕對不會騙你!”
“知道。”
“時兒真乖!那今兒個我就先陪你到這兒,時兒要記得......”
“松子糖甜甜的味道、不會騙我!”
範容時搶過李月婷的話茬兒,雖然語氣算不上急切,但他的态度已經表明了一切。
李月婷被範容時說的一怔,緩了緩之後才反應了過來。
“哈哈哈,時兒果然聰明!隻不過,我想說的是,時兒要記得,好好休息、好好睡覺、多多走動。”
“明白。”
李月婷會心一笑,蠻有成就感的站起身,就在她擡腿正欲離開的時候,範容時忽然伸出手,猝不及防的拽住了李月婷的衣擺。
“明天......來!”
“嗯,我明天還來陪時兒一起看書。”
範容時重重的點了點頭,可是,他依然揪着李月婷的衣擺,不肯松開。
“時兒還有話對我說?”
“我想看......父親笑。”
“這......還不簡單!”
李月婷怔愣了一下後,旋即就反應了過來。
不過,她的針袋已經收了起來,但她還是嬉笑着,趁着範緻庸還未反應過來之際,拉過他的手臂,曲起食指快速點在了他腋下的極泉穴上。
範緻庸一下子就笑了出來,順勢逗得範容時也跟着笑了出來。
十年了,這還是範容時第一次露出笑臉。
好巧不巧的,管家此時也剛好奉了老夫人的命令,前來傳話。
他聽到聲音後,驚的顧不得規矩體統,抻着脖子就向屋内張望。
這一眼看過去,吓得管家立時間瞪大了眼睛,手捂着兇口,差一點驚叫出聲。
範緻庸笑過後便察覺到門口有人,他猛的轉過頭,就看到管家沒規矩的探頭張望。
沒等範緻庸開口質問,管家就惶恐不安的低下了頭,手足無措的試圖用輕咳掩飾尴尬。
“少爺,老夫人想要見一見您帶回來的那位娘子,特命小人前來請娘子移步一叙。”
李月婷隻顧着觀察範容時的反應,也沒有注意到範緻庸這邊兒,待她聽到管家的聲音傳入耳中後,這才後知後覺的松開了範緻庸的手臂。
範緻庸側頭看向李月婷,卻見她滿臉審視的模樣,這還有什麼好說的?
其實,就算李月婷不做出這幅表情來,範緻庸也是會護着她,不讓她與府裡面的人多接觸的。
“不必了!老夫人那邊兒,我稍後自會去交代,你下去吧!”
“這個......少爺稍安,且聽老奴一言。其實,老夫人隻是聽說,您帶回來的那位娘子竟然能與小少爺融洽相處。是以,老夫人并無他意,隻是想要當面向那位小娘子緻謝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