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李州,當真是不識好歹!”
“那他夫人呢?”
“您是說......李夫人?李夫人好謀善斷、博施濟衆,自是無人可以比拟!”
範緻庸哼笑一聲,轉身擡眸看向周兮,意味深長的開口問道,“你也瞧出來了?”
“是呀,李夫人遇事處變不驚,處事足智多謀,行事幹脆利落,便是換做男子,尤不及其萬分之一!更難得的是,李夫人還有一份仁心。之前,派去調查的人傳回消息,據稱,李夫人将今後與米糧鋪子合作所賺的銀子,全部交由藥鋪展櫃贈醫施藥,救濟百姓。如此善舉,卻是大德不酬,更是難能可貴!”
“周兮,你跟了我這麼多年,倒是甚少聽你誇人,而且,還是如此的滔滔不絕!”
“李夫人乃是女中豪傑,小人隻是心生敬佩!”
“她......确實很好!”
範緻庸口中所謂的好,絕不隻限于周兮所說的那些優點。
李月婷的好,以及她在範緻庸心中的重要性,是任何人都無法揣測的!
或許,一開始,這一切确實都是範緻庸設的一個局。
但時至如今,範緻庸回頭想想,竟有種給李月婷做了踏腳石的感覺。
李月婷是何時動了吞下孔家的心思,又是何時開始反客為主的,範緻庸竟然毫無察覺。
這樣的計謀和手段,當真是應了周兮所言!
“若無破浪揚波手,怎取骊龍颔下珠”,也隻有這樣的心機和城府,才能達到李月婷想要的目的!
一個是魂牽夢萦的愛人,一個是旗鼓相當的對手,當這兩個人融為一體的時候,範緻庸也被激起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這廂,回到屋子,李月婷先去給孔梵行施針,又給李毅騎和李毅才上了藥。
待一切都忙活停當後,李月婷這才坐下來,一面喝茶稍歇,一面給李州講起剛才在東花廳内發生的事情。
“娘子果然威武!隻不過,你當真想好了,這麼早就跟孔家的人撕破臉皮?”
“早晚的事情罷了!與其等到被迫無奈才不得不撕破臉,那我自然要将利益最大化!逼得狗急跳牆了,我們才能在牆外抓住這條瘋狗!”
李州聽着李月婷的比喻,忍俊不禁的笑着搖了搖頭。
可是,下一瞬,李州面上的表情一僵,驟然間反應了過來。
“孔梵知要醒了?”
“相公,還真的是什麼也瞞不過你!”
“真的?難怪娘子有恃無恐!”
“相公,你這話說的,倒好像是我在狐假虎威,狗仗人勢似的!”
“這可是娘子自己說的!”
“去你的!說說你那邊兒的情況吧。”
“一切順利!”
“當真?”李月婷将信将疑的微微蹙眉。
“是有點小麻煩,但能用銀子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城北臨水有處地角兒不錯,靜中取鬧,富貴雲集,我已經讓人出面盤了下來。整裝修葺,雜七雜八加起來,月餘足矣。”
“月餘?呵,時間剛剛好!”
“這麼說......孔梵知再有一個月便能夠醒過來了?”
“是呀,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更早一些,但我還不想這麼早讓人知道他清醒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