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梵知已經驚的說不出話來,瞠目結舌好一會兒,才嗫嚅着應聲道。
“好......好!隻要是你的決定,爹都無條件的支持!”
“少夫人,你......你不能與少爺和離!”
魄奴端着湯藥剛剛走進屋子,就聽到李月婷說要與李州和離,她手上的藥碗瞬間摔了個四分五裂,湯藥也灑了一地。
李月婷緩緩松開孔梵知,擡眸看向魄奴的時候,眼中還噙着淚花,但她眼底的果決與狠厲,驚的魄奴渾身一凜。
“少夫人,您這是怎麼了?”
“回去告訴李州,我要跟他和離!孔家容不下外人,你走吧!”
“少夫人......”
“滾!”
李月婷一聲令下,門外侯着的下人一下子湧了進來,作勢就要對魄奴動手。
可是,就這些臭魚爛蝦,根本就不是魄奴的對手!
隻是,魄奴還沒有弄清楚情況,她猜不到李月婷忽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她有心設計裝出來的,還是另有隐情不得已而為之。
但無論如何,魄奴也不能如此魯莽,在這個時候、在孔府之内大開殺戒。
待魄奴不甘心的離開以後,孔梵知越發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他呆愣愣的看着李月婷,上上下下的将她打量了一遍,無論是模樣還是神情,就連眼底的精光,都一如既往!
孔梵知難以置信的咽了一口口水,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範容時。
範容時面色從容,滿臉的天真和稚嫩,他看上去,似乎根本就不在意孔梵知的顧忌。
孔梵知清了清嗓子,拉過李月婷的手,猶豫着緩緩開口問道
“岚兒,你以前不是......不願意跟李州和離嗎?”
“以前是他威脅我,我受其脅迫,逼不得已與他虛與委蛇。可是現下......”
李月婷說着,伸手撫上了她自己的小腹,“現下我有了身孕,我不能讓李州傷害我的孩子!”
“岚兒,這話怎麼說?”
“爹,李州從前便對我拳打腳踢,他的孩子更是差點殺了我,這些我都能忍!可是,李州那個禽獸,知道我懷孕以後,他怕我對他的孩子不好,便要打掉我的孩子!”
“這......”
孔梵知驚的面色驟變,他快速看了範容時一眼,努力穩住心緒,難以置信的問道。
“怎麼會這樣?岚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跟爹仔細的說清楚!若是那個李州真的這般禽獸不如,爹一定不會饒了他!”
“之前,我被養母賣給李州,他因為腿不能行,便日日拿我出氣,對我更是拳打腳踢!我身上的這些傷,便是證據!”
李月婷說着,伸手撸起衣袖露出了半截藕臂。
令孔梵知震驚不已的是,李月婷的手臂上,真的布滿了又青又紫的痕迹。
“這......這些都是李州打的?”
“是!不僅如此,他還縱容他的孩子欺辱我,有一次,李毅騎一怒之下将我推倒,我的頭磕在了石頭上,險些喪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