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容時似是看穿了孔梵知的疑慮,他小大人一般輕歎了一口氣。
“舅父,你便是不相信我,也該相信我爹爹,我說了,我不會傷害松子糖,哪怕隻是一分一毫也不會!舅父若是仍舊心存疑慮的話,大可讓我一試。三日後,自見分曉。到時候,但看舅父心意。”
“三日?時兒,你真的确定,此事對岚兒不會有任何傷害?”
“我拿性命保證!”
範容時的性命,确實很值錢,畢竟,他可是範家唯一的繼承人!
孔梵知猶豫了一下,斟酌再三,還是不得已點了一下頭。
三日而已,他等的起。
而且,無論是範緻庸還是範容時,孔梵知都相信,他們父子二人是絕對不會傷害李月婷的。
不如就看一看,這小子能搞出什麼名堂來。
“好,就三日!三日之後,你必須要讓岚兒安然無恙的醒過來!”
“多謝舅父!三日之後,我便改口稱您一聲外祖父!”
“呵,你這小子呀!還真别說,你與令儀的性子天差地别,倒是與岚兒如出一轍!便是你爹,怕是也沒有這翻了天的膽子!”
“我不想翻天,我隻想要松子糖!而且,松子糖說過,愛不是禮讓,是我堅信,這普天之下隻有我才能給你她最大的幸福!”
沒錯,那日李月婷與李州說話的時候,範容時就睡在内室之中。
他也不是刻意在裝睡偷聽,隻是李州回來之前,他陪着李月婷玩着玩着玩累了,就睡了過去。
待他醒來的時候,就聽到了李月婷和李州的對話。
當時,範容時聽到李州說,他要去永州,至于什麼大都督、什麼副将的,他聽的斷斷續續,不甚清楚。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李州的離開,剛好給了範容時下手的天賜良機!
其實,早在郎中診斷出李月婷有孕之前,範容時便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他陪在李月婷身旁的時候,李月婷喝的那些藥,範容時一聞就知道是安神保胎的藥。
彼時,範容時也曾有過猶豫,是否要留下這個孩子,但也隻是短暫的猶豫後,他便決定,可以暫時留下這個孩子。
無論什麼事情,都沒有讓李月婷與李州和離來的更要緊!
隻要李月婷與他的爹爹成了親,待一切塵埃落定,那麼,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
孔梵知聽到範容時說的話以後,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淡淡的點了點頭。
“這話......确實很像是出自岚兒之口!時兒,這是你用你和你爹的身家性命換來的機會,我隻一個要求,不能傷害到岚兒!”
“一定不會!”
一連兩日,魄奴奔波往來,可是,就連魍魉尋來的名醫,也對李月婷的情況束手無策、一籌莫展。
範容時對李月婷的催眠很成功,甚至比他自己預計的時間還要短。
隻用了兩日,李月婷便悠悠轉醒。
她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是抱着孔梵知哭的泣不成聲。
孔梵知吓得整個人都呆住了,下意識的伸手抱住李月婷,輕輕地拍着她的背,可是,目光卻不自覺的看向了範容時。
“爹,我要與李州和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