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笃信你不會加害于袁安衾!”
李州此言一出,略一思量,又覺得說的不夠确切。
“我的意思是,你就算是要害她,也會明目張膽的害!而且,你要麼不下手,隻要下手,她就絕對沒有生路可言!”
“我竟聽不出,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李月婷無奈的搖了搖頭。
“誇你!自然是誇你!無論娘子是殺人放火,還是倒行逆施,為夫都覺得是天經地義的!”
“呵,李州,希望你記住方才所說的話,待到事情真的發生的那一日,你别反悔就好!否則,我一定拔了你舌頭、挖出你的心肝!”
“娘子,這麼說......你肯原諒我了?你願意繼續做我的娘子了?那我們......”
“你想多了!我之所以沒有反駁你對我的稱呼,是因為覺得沒有必要!左右,我也不是第一次糾正你了,可你每每陰奉陽違。如此反複,倒好似是成了我們之間的情趣,當真無聊!從今以後,你愛怎麼稱呼都随你,隻要......你别後悔!”
李州也沒有想得到,方才他們兩個人還聊的好好的。
可是,這說着說着,李月婷竟然就翻臉了。
李州雖然猜不到,李月婷若是真的惱了,會用什麼手段對付他。
但他了解李月婷,隻要她想,這個小婦人的心思,可是要比黃蜂尾喉真還要毒!
李州可不想再與李月婷有什麼沖突和嫌隙了,是以,在李月婷沒有恢複記憶之前,他可不敢再招惹這個陰晴不定的小婦人了!
“我......記下了。”
“那......還不走?”
“你就這麼心急攆我離開?”
“怕你打擾時兒看書!”
李州無奈,悻悻地轉身走出了院子。
不過,他前腳剛剛離開,後腳,空青先生就來了。
“我的小徒弟怎麼樣了?”
“好着呢!不過兩日而已,他便已經将《外台秘要》、《針灸資生經》和《靈樞經》都背下來了。這樣的記憶力和學習能力,我可是真的自愧不如。”
“你也很好!但我這小徒弟,更好!”
空青先生當真是疼愛範容時,畢竟,他活了這一把年紀,就沒有見過一個能夠與範容時相比的學醫奇才。
不得不說,性格和努力在天賦面前,當真是一文不值!
“師父,您當着我的面這樣說,真的好嗎?您就不怕我傷心?”
“你呀,比我還疼這個小子,我誇他,你怕是比他還得意呢!”
“什麼都瞞不過您的法眼!師父,過幾日,我想着帶時兒去城郊的村子裡為百姓針灸義診,屆時,也可以讓時兒真切的實踐一下如何施針。隻是,我不在的這幾日,我安排您老人家搬去孔府暫居,如何?”
“你這丫頭,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哎呀,我能打什麼鬼主意!我隻是想着,您老人家一個人留在這裡,閑着也是閑着,正好,我爹也好酒,孔府的酒窖之中還存着好些好酒呢!您真的不去嘗一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