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丫頭,你在胡說什麼?!”
彼時,老夫人和林氏還都以為,李月婷隻是虛張聲勢,那麼多年前的事情,她怎麼可能知道?!
而且,早些年的那些事,比李月婷的命都長,她怎麼可能知道!
“有句話說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當年,你們是怎麼給初次有孕的我娘下毒的,害得她産後虛弱,不治而亡;又是怎麼給我爹下毒,害得他做了這些年的活死人!還有三姑姑,她甚至什麼都不知道,隻是因為我爹想要過繼時兒,你們便害得她死無全屍!這一樁樁、一件件,我都一清二楚!”
随着李月婷緩緩道出,這些年來二房做過的那些喪盡天良之事,老夫人和林氏的面上,漸漸開始繃不住了。
李月婷看着她們倆從憤憤不平到做賊心虛,面上的的神情變化,那叫一個精彩。
“你......你休要胡亂攀咬!我們都已經落魄到了這般模樣,你又何必還要栽贓陷害,非得置我們于死地不可?!”
“栽贓陷害?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李月婷冷嗤一聲,擡手示意,魄奴緊忙将一摞書信扔到了石桌上。
“這是這些年來,你們與小姑姑互通的書信,還有小姑姑為了自保收集起來的證據,喏,都在這裡了。還有那些你們過繼給小姑姑的産業,我也都查的一清二楚!”
這些證據,也是昨日才送到了李月婷手中的。
這就是為什麼,李月婷讓二房的那些老弱婦孺,今日離府搬去莊子上的原因。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這些都是你編造出來的!”
林氏大驚之下,作勢就要将桌子上的那些書信和證據毀掉。
魄奴眼疾手快,一把按下了林氏,“想要毀滅證據,不想要你這雙手了?”
林氏吓得趕忙縮回手,心驚肉跳,又滿眼怨毒的瞪着李月婷。
“二嬸别這麼看着我,我把這些證據拿出來,隻是為了告訴你們,無論是明着來還是下黑手,我都有一萬種方法可以如你們所言,置你們于死地!但我沒有,我還願意給你們一條活路,不過是因為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可若是你們還要繼續鬧下去,那我就連這點臉面和活路,都不用再留給你們了!”
看着已經完全沒了精神頭的老夫人和林氏,李月婷忍俊不禁的勾了勾嘴角。
“你們害我爹娘,我還容許你們苟延殘喘,這份恩情,等同再造了吧?不過,說起來,老夫人還真的未蔔先知,一語成谶!”
“你到底想說什麼!”
老夫人聲音蒼老,頹态必現。
“我想說的是,你們不是一直管小姑姑叫災星嗎?這不,還真的應驗了!沒有她出面首告,二叔也沒有辦法那麼快被定罪!還有這些證據,随便挑出一件來,都足夠把你們一家老小送到大牢裡團聚的了。”
老夫人氣的猛咳了起來,咳着咳着,竟然咳出了血。
李月婷示意魄奴将證據重新收拾了起來,她也搖着團扇站起身。
“今兒個,我言盡于此,該何去何從,全看你們自己的選擇了。魄奴,吩咐下去,讓人好好的将二房送到莊子上去。這院子裡的東西,她們要拿就拿,要搬就搬,不必攔着。”
“是,奴婢領命。”
處理完了二房這邊兒的事情,李月婷轉而便帶着魄奴又去見了孔令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