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了片刻後,李月婷的嘴角忽然浮起了一抹笑意,轉而去了二房。
路上,李月婷語帶笑意的問道,“二房那邊兒什麼動靜?”
“大動靜!夫人您不是命他們今兒個搬去莊子上嗎?那些個潑婦,從一大早鬧到現在,您聽......”
行至且近,果然聽到了二房那邊哭天搶地的聲音,李月婷搖着團扇,笑容更勝。
待她邁步踏入院子的一瞬間,二房的那些女人一看到了她,就張牙舞爪的就沖了上來。
“你個賤婦,都怪你!你害了我家二爺,現下還要來刁難我們這些孤兒寡母,将我們趕盡殺絕!孔夕岚,你就是個禍害,我殺了你!”
林氏最為激動,似瘋了一般,滿眼殺氣,确是恨不能将李月婷剝皮抽筋、大卸八塊!
可是,她尚且還未來得及靠近李月婷,就被魄奴手中的驚魂封骨鞭一鞭子抽了回去。
之前,李月婷便已經囑咐過,人一定要攆走,但絕對不可以傷到二房那些老弱婦孺。
所以,剛才魄奴那一鞭子控制的恰到好處,精準的抽在了林氏的腳邊,且沒有傷到她分毫。
“刁婦,誰給你的膽子,竟然對我家夫人不敬!再敢妄動,下一鞭子抽的就是你的脖子!”
李月婷擡手示意,讓魄奴先行退下。
“二嬸,你便是再蠢也該知道,我這一聲二嬸,不僅可以保你們一家老小衣食無憂,更可以保住你們的命!可若是你一怒之下傷了我,哪怕隻是惹我不高興,就别怪我翻臉無情,六親不認!”
“孔夕岚,你這個毒婦,你為何要陷害我家老爺!他可是你二叔呀!沒有他苦苦支撐,這些年來,孔家早就沒落了!”
林氏哭的凄慘,卻聽的李月婷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二嬸,你在逗我嗎?苦苦支撐?你是怎麼有臉說出這些話的?”
李月婷緩步走到石桌旁,一個狠厲的眼神瞪過去,立時間就看的二姨娘心生膽寒的向後瑟縮了一下。
她撫裙坐下身,好整以暇的看了一眼林氏,又看了看對面的石凳,示意林氏坐到她的對面。
可是,林氏恨李月婷入骨,隻是狠狠地冷哼了一聲,倔強的不肯坐下。
李月婷也不在意,轉而又看向了老夫人,不出意外,老夫人也未搭理她。
【哎,這一家子不識好歹的!】
李月婷在心裡面暗暗的嘀咕了一聲後,淺笑着開口。
“來人呀,請老夫人與二嬸坐下!我有些體己話兒要跟二位長輩說。”
“是!”
李月婷一聲令下,守在二房院外的奴仆厲呵應聲,齊刷刷山前。
這個陣仗,吓得老夫人和林氏迫不得已,隻能憤憤然的坐到了李月婷對面。
“這樣多好!到底是一家人,有什麼不能坐下來好好說的呢?更何況,這可是我們最後一次圍坐在一起說話了!老夫人和二嬸得珍惜機會!”
“哼,你個小賤人,還有什麼要說的?現下你可得意了,整個孔家都是你們父女二人得了!你與我們除了仇怨,還有什麼好說的?!”
“那可太多了!”
李月婷嗤笑一聲,漸漸斂去了面上的笑意。
“老夫人、二嬸,你們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二房從前都對我們正房做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