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她還沒死呢?!”
“生不如死,你吩咐的不是嗎?!不過,劉縣令死後,周玉不知使了什麼招數,竟讓劉夫人許她回了娘家。”
“放歸?周玉還有這個本事呢?”
“其實,倒也算是合理合法。畢竟,周玉是劉縣令下聘擡進門的貴妾。即便身份比不得劉夫人,但劉縣令一死,她同樣有權利帶着嫁妝回娘家改嫁。”
“我也是沒有料到,那個劉縣令竟然這麼不經折騰!算周玉命大,便宜她了!”
李月婷不屑一顧的撇了撇嘴,目光流轉間,忽然察覺到李州看向她的目光十分詭異。
“不然,娘子以為,劉縣令那把老骨頭能挨多久?”
“怎麼着也得......”
李月婷順着李州的話,剛開了個頭,李州就豁的站起身,倏然逼近了李月婷。
“娘子,你如何估算得出,劉縣令能挨多久?”
話題一下子變得暧昧了起來,李月婷的臉也騰的一下子紅了個透。
“我......好歹也是個醫者,這點常識......還是有的吧!再說,醫者眼中隻有傷病患人,沒有男女貴賤之分!”
“哦,原來如此!那娘子也替為夫我估算一下如何?”
“算什麼算!你正經......”
李月婷羞赧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屋外忽然傳來窟通一聲悶響。
那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寂靜的夜裡,卻顯得異常驚心。
這個小院就住了他們一家五口,但凡了鬧出點什麼動靜來,都能讓李月婷揪心不已。
果然,這聲響一發出來,李月婷快速與李州對視了一眼後,他們夫婦二人便齊刷刷起身沖出了屋子,直奔那三個小家夥的側廂跑了過去。
邁步沖進屋子,李州和李月婷就看到,李毅騎坐在地上一邊揉着屁股,一邊揉着頭。
而李毅才和李姝兒則坐在床上,睡眼朦胧的看着他發呆。
“這是怎麼了?怎麼還坐到地上了?快起來!”
李月婷的動作稍慢了一些,李州快她一步上前,将李毅騎給抱了起來。
“沒事兒......我做夢了,夢到......在跟武師傅練劍。”
這幾日,李州忙着布局,便将這三個小家夥托付給了客棧的掌櫃照看,也給李毅騎安排了一個武師傅,傳授他劍術武功。
李毅騎刻苦,這夜半驚夢都是在習武練功。
“大寶,可摔疼了?這幾日練武可有傷到?”
“沒有,不過,小磕小碰實屬尋常,娘親不必擔憂。”
“瞧瞧,誰家的男兒郎能有我家騎兒這般刻苦!”
李毅騎與李月婷說話間,李姝兒已經鑽進了李月婷的懷中。
“娘親,姝兒已經好久沒有抱抱睡了。娘親的肚肚裡可有小弟弟了?小弟弟什麼時候才能與我們一起玩呀?姝兒都想娘親了!”
“娘親也想姝兒了!娘親答應姝兒,也就這幾日的工夫,待娘親處理好那邊兒的事情,就可以像從前一般,日日陪着我的姝兒。”



